白衣女子道出的自己一家受青城派迫害一事,请求她相助,救出自己的爹娘。
在那一刻,不知为何,林平之只觉相求白衣女子比沿街乞讨更令他觉得丢人。
“我打不过余沧海,也帮不了你。因为我要去琼州,找我的…亲人。”
白衣女子没有帮林平之,只留下了这样一句话。甚至就连留给林平之确认她的名字是不是‘灵雎’的时间也没有就施展轻功飘然离去了。
林平之没有怪白衣女子不帮他,他们只是萍水相逢,她已经救了他一次,没有理由,也没有义务再帮他对付青城派。
林平之到药店中买了三张膏药,贴在脸上,把双眉拉得垂了下来,又将左边嘴角拉得翻了上去,露出半副牙齿,又将那装满金银珠宝的大包裹贴肉缚好,再在外面罩上布衫,微微弯腰,登时变成了一个背脊高高隆起的驼子。之后孤身一人,来到了衡阳城中。
今曰,林平之来到了衡阳城中的一间茶馆之中,从来往江湖人士的交谈中得知了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一事。
林平之本欲离开去打探父母的消息,这时,他却见到了一个熟人走了进来。
正是那个救了他姓命的那卖酒丑女。也是因为她,他才会强出头,才导致他杀了青城派的余人彦。仔细一看,也认出了另一个男人,正是那个被余人彦一脚踢倒在地的酒馆老板。
却是岳灵珊与劳德诺等人赶来了衡阳城中来与岳不群回合,要去参见刘正风的金盘洗手大礼。
岳灵珊等下之后便立时问道:“陆猴儿,你不是说有酒的地方就有大师哥吗可是我们找了这么多地方,大师哥连个人影都没有。”
陆猴儿道:“那…那我怎么知道大师哥变了呢!”
劳德偌道:“行了,别拌嘴了,咱们先吃点东西吧!吃完以后再接着找。”
不一会儿,只听得街上脚步声响,有一群人奔来,落足轻捷,显是武林中人。
林平之转头看去,便见一群身着粉色衣服女子跟着一名黄色长袍的女人身后走到茶馆门前。
这些天来林平之对江湖之事都刻意了解了一番,一见这些人的服饰,稍稍一想便知道这些人是恒山派的。
而这时,岳灵珊等人登时也齐齐起身,走上前,对恒山派众人躬身行礼。
劳德诺道:“晚辈华山派劳德诺,见过定逸师太。”
林平之心中一怔,心道:“华山派他们也是华山派的她们一直跟踪我林家和青城派到底有何图谋难道!她救我也不是一件巧合而是另有图谋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