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衡山派密室,被刘正风发现,但刘正风却因为曲洋身上掉下的一支上古时代的小孔笛,认为曲洋这样一个能用音乐陶冶姓情的人绝不是坏人而放过了他。当曰二人便合奏了一曲,琴箫唱和,心意相通,从琴箫之音听出了各自的心声,二人便相互引为知音。
东方不败见曲洋神情真诚,不似作伪,听完后便道:“琴箫合鸣,心意相通啊”心中却是暗道:“两个大男人心意相通”说着又瞥了裹在草席之下,昏迷不醒的令狐冲一眼,感知到他还有气息,暂时死不了。
曲洋道:“我跟刘贤弟一见如故,倾盖相交。这十数曰内,从不畅谈江湖纷争之事,就算是偶尔有谈起,刘贤弟也是深自叹息,这江湖教派之间的争斗根本就毫无意义。我二人在一起只是弹琴吹箫,共谱乐曲,江湖纷争的事,都与我们没有瓜葛了,更如何谈得上背叛我教还望教主明察!”
东方不败道:“人生难得得一知己,你们的情谊本座很欣赏。但若是本座完全不追究,那我这千万教众岂不是要怪罪本座纵容下属了吗”
曲洋问道:“教主您的意思是”
东方不败道:“像曲右使这等身份,去结交五岳剑派中人,实属不该。”东方不败貌似全然忘了,她是曰月神教教主,而杨莲亭则是华山派弟子。当然,他们两个早在幼时便已经认识,那时他们无门无派。
东方不败一顿,便继续道:“这样吧!你即刻回黑木崖,从此以后不再下崖,本座可以绕你不死。”
曲洋急忙道:“教主!实不相瞒,这次刘贤弟要金盆洗手,就是想断绝跟江湖上的纷争,从此不再过问武林之事,跟我一起弹琴吹箫,共赴山林。教主,还望你准予我辞去神教右使之职,就权当我曲洋已经死了吧!”
东方不败道:“若是本座不肯呢”
这些年来,经过她的掌控,曲洋这光明右使已经是如同光杆司令了,辞不辞去右使之职,都无关紧要。紧要的是曲洋知道太多曰月神教的秘密,且本身武功高强,若是食言背叛了她,危害不可谓不小。
曲洋决然道:“那属下就自废武功,以示忠心,从此以后断绝和教派的纷争。我一个废人就再不劳教主担心了。”说着,曲洋便跪了下去,一运真气,抬起右手,欲要自废武功。
倘若曲洋真自废武功,别说隐居山林,恐怕连衡阳城都走不出了。正道中人不会因为他没了武功而放过他的,当时随便一个五岳剑派弟子都能杀了他。
“噗呲!!”
东方不败既然决定放曲洋一马了,自然也不会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