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经历过挫折,人才能慢慢变得强大。”
东方不败问道:“如果她知道之后背叛我们呢这样一来,莲弟你和我都会有很大的麻烦。”
杨莲亭道:“我相信她不会的。”
东方不败皱眉道:“人心难测,就连王喜和初一他们都…”
杨莲亭打断道:“小白,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他们也是被逼无奈。再说,最后他们还是选择对我坦白了。”
东方不败道:“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其实莲弟你与他们相认不久之后就知道他们俩个不对劲了,毕竟你看着他们长大的,他们怎么可能瞒得过你。但你还是没拆穿他们,才给了他们俩个跟你坦白的机会。”
杨莲亭叹道:“如果不是左冷禅在他们身上下了毒逼他们,他们也不会骗我。但是最后他们还是选择了相信我这个头儿,背叛了左冷禅。”
东方不败道:“为什么你只单单跟左冷禅要了解药,而不直接将此事公诸于众,一举将嵩山派歼灭,这样一来你华山派就可以取而代之了。”
杨莲亭道:“谈何容易,毕竟空口无凭,没有实质的证据,王喜和初一又与我关系匪浅,若是嵩山派反咬一口又当如何倘若强行领征讨嵩山派,武林各派难免兔死狐悲,江湖与朝廷的关系又将再度恶化,华山派也会因此被其余门派孤立。”
东方不败道:“即便如此,莲弟你也不必冒险孤身一人去向左冷禅讨要解药啊!”
杨莲亭道:“若是有他人在场,左冷禅断不会承认此事,而且我虽是单独与他相见,但我也是带了护卫一道同去的,他没胆子对我下手。”
东方不败不满的撇了撇嘴,又问道:“左冷禅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把解药给你,难道他没刁难你”
杨莲亭摇头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不堪一击。左冷禅做贼心虚,自然也会害怕我会趁机对嵩山派发难。而且既然被我识破了,王喜和初一对他来说也没有利用价值了,此事可大亦可小,左冷禅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如何选择。”
“当然,他也并非那么爽快,他见我如此重视王喜和初一的姓命,却是想与我讨价还价的,不过却被我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东方不败顿时好奇道:“什么话”
杨莲亭耸耸肩,淡然一笑道:“我威胁他如果不给我解药,我立马就把他儿子给宰了,再刺上自己几剑,污蔑嵩山派要谋害我,到时我就有足够的理由领兵灭了他嵩山派。”
“咯咯…”
闻言,东方不败不由捧腹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