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都上不去,怎么可能掳走任我行的女儿而雪心是他亲手放走的,但却死得不明不白。
或许他们和任我行都被人给算计了。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杨莲亭不知道暗中的渔翁是谁,又到底想做什么但他知道能在黑木崖无声无息在掳走任我行的女儿,布局算计任我行的,很有可能就是曰月神教中人所为。如此一来,暗中之人最想对付的应该便是任我行。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所以杨莲亭在看到任我行疯狂的眼神时,害怕他奋起一战,做殊死搏斗,便来个顺水推舟,帮渔翁一把。将任我行的女儿做赌注,在五岳剑派众人听来是胡言乱语。但在任我行听来,却是坐实了任盈盈被五岳剑派掳走一事。
任我行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在他听来,杨莲亭是想用任盈盈的姓命威胁他,顿时满眼杀意的看着杨莲亭,见他泰然处之,毫无惧色。便咬牙切齿道:“如果你输了呢”
杨莲亭淡然道:“如果我输了,我已经死了,死人什么都给不了你!”
“就算你死了,本教主也还能将你挫骨扬灰!”任我行冷冷道,而后对四个心腹侍卫命令道:“回!”
闻言,四个侍卫齐齐双臂一震,将轿子调转方向,抬着任我行离开了此地。
“呼…”杨莲亭不由长长吐了一口气,后背也被汗水给打湿了。
不管怎么样,他还活着,他的师傅师娘也没事。
活着就好,活着就有希望。
没有什么事比这个更值得庆幸了。
“呃…”
离开之时,任我行痛苦的捂着剧痛的胸口,亦是暗自庆幸。
看着任我行离去,莫大道:“左掌门,还好有你,不然我们五岳非得让这个魔头一网打尽不可!”
天门道:“刚才那个魔头的武功我们已经看过了,此刻想要铲除魔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建议大家紧紧地团结在一起,再建新一届五岳联盟。如此才能抵御一个月后魔教的进攻,跟这魔头一较生死。大家觉得呢”
左冷禅笑道:“这个主意不错!五岳同心,其利断金。只要我们五岳剑派团结一心,早晚会把魔教给消灭干净。不过这五岳盟主之位嘛……”
莫大道:“我们几人当中,以左掌门的武功最高,这盟主自然非左掌门莫属。”
左冷禅故作姿态道:“这…太抬举了吧左某愧不敢当啊。”
岳不群问道:“天门师兄,那我们五岳派齐聚泰山玉皇顶的十年一次比剑夺盟呢”他做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