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先开口道:“左掌门的内功果然非同凡响!在下佩服!佩服!”说完之后,脸色阴晴不定,心中权衡利弊,暗自言道:“如今之计,只有速回崖上疗伤,再派人寻找盈盈的下落。至于雪心的仇…暂且先忍一忍吧!”
而后任我行又言道:“今天我曰月神教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如果将你们一举歼灭,将来传扬出去,江湖上还以为是我们欺负了你们。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放你们回去,了一了平生未了的心愿。一个月之后,我将亲率三万教众回到中原,过一个山峰灭你们一派,来祭奠…来祭奠我的妻子!”
闻言,杨莲亭难以置信,任我行本是携满腔恨意而来,杀意凛然。而此时竟如此大方的要放他们走这怎么可能这简直是莫名其妙!杨莲亭顿时思绪飞转,只觉一切太过蹊跷。
任我行愤恨道:“如果到那个时候,你们五岳剑派还有一个人活着,算我姓任的无能!”说完一顿,正要开口命令四个侍卫回去。
这时,杨莲亭突然开口道:“慢着!”
任我行脸色一变,心中大为后悔刚刚怎么不一掌打死这个可恶的小子。
闻言,五岳剑派众人亦是齐齐看向杨莲亭。
“乐儿!!”宁中则与岳不群心中极为担忧,害怕他为了报仇不顾姓命。
殊不知,此时此刻杨莲亭心中亦是极为挣扎,深邃澄明的双眸盯着任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