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势力哪怕请来帮手,也决计请不来那些一派掌门的宗师级高手。
最起码目前这近百人中,杨莲亭还没发现有一流高手。
由始至终,他都未惧怕过王家,若不是因为不愿牵连陆家,杨莲亭甚至都不愿浪费时间在这帮人身上。
但现在他只能战!
只有把王家打怕了,只有震慑住整个王家,陆家才不会被无辜殃及。
而且面对这样一帮欺善怕恶之辈,杨莲亭也很想揍上一顿教训教训。
他不用剑,而拔柳树当武器是因为他的剑势凌厉,众人围攻之下他防御尚且无力,更不可能还有余力留情,到时为了自保他一定会大开杀戒。
一寸长一寸强,用这粗壮的柳树当武器,挥舞之下攻守兼备,旁人便难以欺身。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杨莲亭自然知道这个浅显的道理,宣战之后见对方惊愕,顿时再次先声夺人,便是为了打击对方士气。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倘若对方没有实力远胜自己的高手,或是果断鼓舞士气应战,便已是未战先败。
果然,在杨莲亭再次邀战之后,在场众人皆是回过神,窃窃私语,亦有骂骂咧咧,但那汹汹气势已是不再。
林震南脸色一变,心想对方如果不是艺高人胆大,那么便是疯子。
“岂有此理,黄口小儿安敢轻看我金刀门都给我上,给我拿下这狂妄小贼。”却是王伯奋恼羞成怒,面色狰狞道。
王家众人亦是已等得不耐烦了,闻言当即齐齐喊杀,冲了上来。
王伯奋话音一落,杨莲亭便扛着柳树向着左侧奔跑。
当然,他并不是要逃,而是不愿波及他人,尤其是陆家还有身后不远处的真小七等人。
“小贼休走!”
“追!!别让他逃了!”
当杨莲亭跑出一段距离,来到宽阔的广场后当即停下,抡起柳树回身一砸。
“硼——硼——硼——”
顿时砸中紧追他身后的三匹骏马,马上之人应声扑落于地。
“啊——啊——啊——”
杨莲亭横抓柳树于头顶,用力一砸,粗壮的树干脱手而出,砸中前方马上数人。
“硼!!”
杨莲亭身体微弓,脚下猛地一蹬,将地上青砖踩得粉碎,向前一冲接着了柳树,双手一抡,向右侧一砸,而后抓住柳树向前直直一个冲刺,直捣黄龙,撞伤数人。如狼入羊群般冲进王家众人的包围圈。
粗壮的柳树在他手中若如一把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