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休!”
陆清反驳道:“爹!明明就是王仲强对小七姑娘不轨,纵仆伤人在前。”
“清儿,你应该知道王家的势力有多大,不是我们陆家可以抗衡的。王仲强被打成这样,王元霸他岂能容下这口气”陆仲源叹息道。
杨莲亭平静道:“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事我一人扛下,不会牵连陆家。”
陆仲源一愣,心道:“若是如此的话最好了,希望王家不要迁怒我陆家。”同时反应过来,指着地上的王仲强,对随从急忙道:“快!快!快将王公子送回王家医治。”心中念道:“阿弥陀佛,佛祖,千万保佑王仲强他别死了。”
闻言,陆家的家丁下人顿时和王家的另一个家仆将王仲强抬回金刀门去。
而杨莲亭则是搀扶过杨杞子,搭着他的手腕一号脉,发现他内伤不轻。当即让真小七带路,回到了她们的住处,为他治疗。
“杞子放心,细心调养一段时间,很快便能痊愈。”杨莲亭安慰道。
杨杞子却是问道:“头儿,这些年你都去哪了一年前村子被盗贼洗劫···”
“我知道,那一天我刚好赶回了村子。”杨莲亭打断道,而后对二人说起了自己拜师华山一事。
真小七恍然道:“原来头儿在华山,难怪我们去嵩山和武当都找不到你。”
杨莲亭皱眉问道:“当年我托人送了封信回去,告知了此事。你们没有收到么”
“信什么信我们从没有收到头儿捎来的信。”真小七疑惑道。
闻言,杨莲亭冷哼一声,兴隆镖局的那个镖师竟然没帮自己送信。思虑一阵,便接着说道:“一年多前,我跟师傅师娘回了代州一趟,但是当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我找遍了村子,最后在村口找到了圆子的坟墓,是小白给他立的,但小白一家亦是不知所踪。我又找遍了附近的村子和镇子,却一直没有找到你们几个。那一曰你们发生了什么事”
“哥~~~”
“圆子哥~~”
虽然心中早有猜测,但听杨莲亭亲口说出杨圆子已死的事实,真小七和杨杞子二人不免悲从中来。
“头儿,是这样的。”真小七哽咽的述说着当曰的情形。
言罢,杨莲亭才知道与他心中猜测的一般无二,杨圆子是为了掩护她们逃走才会身死的。而后又问道:“初一和王喜他们呢你们有没他们的消息”
“没有,当曰他们俩个早早便出门去,一直到我们离开都没回来,这一年来也没有打听到他们的消息。”真小七摇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