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习惯了痴傻的张寻,没想到今日还学会安慰人了。可谓是一日一日渐长,心一日一日渐宽,也算是有所慰藉。
只不过她并没想到张寻能有一天能超过同龄人罢了。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张寻又吟诗一首《游子吟》,为了证明自己的聪明才智,早已不是之前的大傻子了。
寂静的夜,声声入耳。
一首扣人心弦的诗歌,让张母和七八个家仆都为之震惊,停住了步伐。
“寻儿,那真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
张母捧住张寻的脸,惊喜若狂的问道。
“没错啊,娘。”
张寻淡定地回道,表情淡定,没有带着半丝玩笑之意。
每日给人当成个傻子,早早的都想找个机会证明,只是没想到会在午夜的马路伢子上罢了。
“呜呜呜。”
张母压抑不住喜悦之情,喜极而泣。
“怎么又哭上了?”
“没事,太高兴了。呜呜呜。”
张母哭道,满脸泪花,多年的愿望终于实现了,一时间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
哭声一路到了张府门口,沿途不知被多少被惊醒的人大骂,也实属无奈。
“那我先去睡吧。”
张寻在庭院中和张母作别。
“好好好。”
张母连声说道,哭了太久,说话都带些哭腔。
也许是哭累了,也忘记了帮张寻清理伤口。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一大早,天才刚亮。
张母就请来了长安里数一数二的李大夫给张寻看病。
李大夫也是张家有些往来的好友,一年都会来张家几次,每次都会给张寻诊断诊断。
此时,张寻还在床上睡觉。
大夫一进门便开始把脉。
酣睡大梦中,张寻梦见了叶晓晨,错把大夫把脉的手当成叶晓晨的手,放在嘴边亲吻。
“晓晨,最近好像很少护理啊。”
张寻边亲边说道。
李大夫的因长年累月在山间采药,十指自然会有老茧,亲起来也和磨砂纸一般。
“张公子,看来做了个好梦啊。”
李大夫调侃道,这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看来小青年就是小青年。
张母也是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