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炎热在这些冰块的作用下烟消云散,地面一层薄薄的白雾弥漫着,作为忙忙碌碌的人无暇去顾及这个穿着奇怪的领主。
麻生语来到了一间书房门口,她推开门,冷气瞬间跟着她飘了进去,在书房里,维克安静地躺在躺椅上,他一身单薄的黑衣,眼睛紧闭着,笔挺的鼻子和薄唇附近结了一层冰,这使他看上去像是被冻住了,然而,又似乎有其他的东西在影响着他,那些冰不断的融化又不断的结起来,样子颇为诡异。
麻生语立即走了过去,她伸出手搭住维克的脖子上的动脉,闭起眼感受着斗气的流向。
不一会的时间,麻生语便发现了其中的端倪。
维克身上本来还算得上纯粹的寒冰斗气已经消失了,现在在维克身上的不仅仅是寒冰斗气,还有一些杂七杂八不知道打那里来的斗气,而维克正在努力的同化那些斗气,只是效果显然不怎么样,想把火系的斗气转化作为冰系,难度可非成的大。
“搞什么啊!闹成这样!。”
麻生语抓了抓头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对付这样的场面,这种功法她还没有见过呢,把剥夺过来的斗气转化掉!那不是温文赋博士给的手环才有的功能吗?怎么在一个异世界的人身上也能够看到相似的?。
“既然都是一个样的,那么,吸收掉那些多余的东西,转化对格式在输入进去应该都差不多?。”
麻生语盘坐了上去,她先是小心的试探了一下,在发现方法可行之后,她就毫不大意的把那些杂七杂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斗气全部给吸收了。
没有了斗气的危机,被迫变成睡眠模式的维克也就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一睁开眼就看见自己对面,麻生语那张不是很漂亮却像什么动物似的,泛着笑意,有些小狡猾的脸。
“你醒了?。”
麻生语舒了一口气,她本来还担心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斗气全拿走之后维克会有什么副作用呢。
维克也注意到了自己掠夺的斗气不见了一大堆,他正要开口时,麻生语忽然地伸出手环住了维克的肩,轻声在维克的耳边说道:“我现在就把斗气还你。”说着,她吻上了维克的唇。
感受着近在咫尺的恋人那根本连吻都算不上的青涩动作,维克脑袋里名为理智的东西在瞬间出现了裂痕,他喘着粗气,一把将麻生语按在了床上,压了上去。
不知道是雪水还是汗水的液体滴落在麻生语的脸上,她眼睛茫然地眨巴着,望着维克那透着狂热的面孔:“你在做什么?不要乱动好不好!这样我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