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居然有个特殊的体质,在药物的侵袭下,一点都没有变异的迹象,除了皮肤越来越白,脸色越来越红润之外,居然没有任何的不良效果。
尽管如此,多利还是逃跑不了,药人的副作用没有出现,药人离不开药的特性还是在的,甚至比一般人都要严重,多利都开始怀疑,自己这一辈子到底还离开得了药水吗?。
中午时分,索斯提着水桶走了过来,往药桶里倒了足足一大桶的河水,这些日子都是索斯来换水。
对多利来说,这个丑女人一进来就没有什么好事。
“哟,又白了啊,这一桶水该不会是美白的?”索斯提着多利的胳膊看了看,又把人提起来,上下打量着,在她的意识里似乎没有把木头里一丝不挂的男人当做男人。
多利咸鱼似的任凭这索斯打量,他早已经习惯了这个丑女人各种无耻的举动,要不是不能讲话,他铁定是整个奥古斯丁大陆第一个对着女人喊‘非礼’的男人。
“才几天啊,头发就长那么长了,还真是麻烦啊。”索斯把人又扔进木桶之后,她抓了抓头发,有些为难的说道:“虽然你不能讲话,但你应该没有变成傻子对,等再过三天之后,你大概就能够离开木桶了,但就你这样样子,我真的很怀疑,你能不能成功的走过感染者群。”
你说什么?!多利瞪大了眼睛,猛地站了起来,抓住索斯的胳膊,他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就结束。
索斯同情的看了一眼多利,抱怨说:“你的情况太特殊了,所以老大决定让你从感染者当中走过去,如果你没有被感染者咬到那就代表你的实验是有用的,如果你被咬死了,算你倒霉。”
天!哪有这样不负责任的事情!多利心急如焚的想着,眼皮一翻,居然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