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是什么人?好说咱也修了十几年的道,你就把我想的那么不堪?这是为了捉鬼我才想出了利用鬼婴的恨意来引它上钩。你要不愿意就算了。”
爷爷咳了两声,跟我说:“是啊,麟儿,虽然小刘的方法有些从道义上讲不太说的过去,但这也确实是个方法,可以试一试,而且把车开到荒郊,也更容易让我们在车的周围布阵。鬼婴的事情,能解决还是早解决的好,如果鬼婴伤好了,再配合子母鬼,你和那丫头的处境就危险了。”
权衡了一下利弊之后,我觉得爷爷说的有道理,既然爷爷也这么说,那就只好先按照刘臻的方法试一试了。这只鬼婴倒也真是的,这么能沉住气,竟然一宿都没露面。
我跟爷爷和刘臻说:“好吧,这样吧,吴茜还没有醒,我过去看看她,正好她如果醒了的话,我跟她说说这件事。尽量说服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