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座上,紧紧的捏住抢把,仍被每秒二十发的速度,弄得全身抖动。枪身后面,一名士兵飞快地搬来子弹箱,另一名士兵用撬棍打开,抽出子弹链,递给枪身旁边站着的副射手,而副射手忙着给速射枪退链,递链子的士兵大声催促:“快、快,子弹又快没了。”
枪管已经通红,枪口那里更是红得象要溶化了似的。速射枪堡垒里,早早就备好几桶水,负责冷却的士兵一盆水浇过去,哧哧的声音升起,青白色的青烟也升了起来。第五箱子弹打完时,枪手被剧烈的抖动弄得快要吐了,大声唤副射手:“李四,你来……”
换人的空档,倒水的士兵毫不耽搁,手上早就戴上厚厚的棉布套子,也不管枪管发红,棉布手套刚碰上便冒出青烟,手忙脚乱的换枪管……
艾立信今天倒霉到家,土匪快要冲到眼前,他下达射击命令,刚从防线冒出头,一根铁箭射过来,再次打中他头盔,打得头又是一偏,幸好强弩之末,没能扭断他的脖子。他忍着疼痛,把火枪端上麻袋,瞄准当先的敌人打了一枪,居然枪没有响。毫不迟疑,他扔掉枪,从防线下方掏出碗大的铁皮圆球,圆球开了个小孔,一根火绳露出来。艾立信又人衣服兜里摸出火柴,点燃火绳,闷喝一声扔了出去。马上缩回头,抱头躲在麻袋下,心里暗数五声,第五下数过,麻袋外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夹杂着几声惨叫。
当他抬头向外看时,三十几米远的地方躺着四个人,缺胳膊断腿的,有一个侥幸没死,浑身是血,惨叫着在地上滚来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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