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白兄?这事不是真的吧?”
白金堂摇摇头:“当然不是。”
“哦,哦,那就好。”花冲也不希望白金堂有这样一段经历。
白金堂给他解释道:“当年我在淮南游玩,偶然结识苗振东,那时他刚刚接任鹰爪门主,年纪也轻,在江湖上是一段美谈,是个有名的少年英雄。”
白金堂说到这,叹了口气:“过了一段时间,我偶然遇见了人称‘东海芙蓉’的刑叶,叶子是淮南第一号的女高手,当时与我算是投缘吧,
花冲接口道:“也是有名的美女吧。”
白金堂没接他的话,喃喃的像是自语般说道:“都怪我那时年轻,只想游侠江湖。她本想让我回家去准备聘礼,好回来提亲,可我却在回家的路上绕路去找苗振东喝酒。”
花冲惊讶道:“苗振东也看上这个刑叶了吧?”
白金堂无奈道:“此事都是怪我,却与苗振东无关。我一路上贪杯,走的很慢,就在我与叶子分开没有几天,苗振东却刚好往叶子家中提亲!”
花冲奇怪道:“那东海芙蓉既然心属白兄,他姓苗的提亲又能怎样?”
“你说对了,叶子没有答应他,可我没想到叶子与他开了个要命的玩笑。”
“什么玩笑?”
“她没有拒绝苗振东,而是告诉苗振东,除非你能让白金堂做你的媒人!”
花冲再一次感觉到被一个炸雷劈中!
“白兄,难道你真的给他保媒了?”
白金堂无奈的苦笑道:“我本是去寻他喝酒的,酒席间他说要与我换帖结拜。我觉得他也是个少年豪侠,结拜无妨。结义之后,他说要求我一事,此事关乎他的终身幸福,一定要我先答应他再说。
我万万没有想到,他说的会是这事,他在我离开邢家之后才去提亲。却因为我贪杯,没有回家,又与他相遇,他在叶家的事,我一概不知,结果造成了这样一件错事!”
花冲虽然已经明白,却还有些不甘的问道:“他提的事就是让你保媒?你还答应了?”
“不答应又能如何?难道我刚说完的话,就要反悔么?”
一旁的白玉堂气道:“分明是这小子怕你抢先,故而设计骗你!”
白金堂无力的摆摆手,摇头道:“错在我,与他无关,若不是我贪杯误事,又怎么会这样?”
花冲也有些来气了:“那你就整日喝酒?你说的没错,确实不是苗振东害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