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居然什么都没做,韩硕看了都有些奇怪。看他脚底下也有飞板,却不上场,最奇怪的是,周围的少年们居然没人问他要不要玩、为什么不玩。看起来是经常如此。
鹤立鸡群的感觉。
少年们称呼他“周克”,一身最普通的衬衣搭牛仔裤,看起来浑身没有一点特别的地方。眉眼称不上精致,甚至有些缺乏棱角,大有泯然众人的架势,如果不是韩硕注意到这货的行为,绝对不会多看他一眼。然而就是这么个孩子,若有若无地看了一眼周围身上有录返的人,眼睛里闪过一丝疑问,若不是韩硕确认这个时代绝对没有能识破录返的机器和人,几乎以为自己被发现了。
韩硕其实就是想抓他们勒索现场,哪怕没有威胁,只要他们无来由地收取来自多人的无理由捐赠,就必须接受调查。有了之前广场上冲突的铺垫,社区管理处的人必须往这方面查,就算亦哥收买了管理处的人,也必须走这个程序。那么,韩硕作为证人,只需指证他们,就会有更多人敢于站出来指证。
很多时候,人们都有一种从众心理,很少有人主动做出头鸟的。出头鸟,不是傻愣莽撞,就是有组织能力的人才。韩硕自认没什么组织能力,但是他必须解决掉这群人,妹妹眼看长大了,需要更大的空间,他不能让妹妹随时处于危险状态,随时为他而担心。至于花钱买平安,韩硕表示:就凭他们,还不配。
把传输视频快进到几人回家,每人衣服上的录返都粘得好好的,七枚录返里,两枚因为换衣服被混在了脏衣服里,余下五枚完好。不是所有的平民孩子都能每天换衣服的。虽然每个孩子都有每月最低配额,但是很多孩子自己是领取不到的,都被家长统一分配了。
每个孩子每月都有几百块不等的星币抚养费,但是亦哥的抚养费已经泡汤了。那个醉醺醺的男人拿走了一箱营养剂,听他们的对话,亦哥和他兄妹几人的每月最低配额已经被这个男人输掉了,所以亦哥几人穿的还是去年的旧衣服,只不过亦哥穿的是那个男人的旧衣服,他的二弟穿的是亦哥的,三妹穿的是他们妈妈的旧衣服,其余孩子没有长个子,衣服没换。
看着亦哥捏的死紧的拳头,韩硕能体会他的痛苦,但是不表示韩硕能原谅亦哥的所作所为。这种事情,亦哥最应该做的就是举报他,而不是忍气吞声。既然他做出了选择,那么,就要为他的选择付出代价。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徐家又何尝不是?徐妈妈患病的时候,徐凯本可以向管理处申报更改监护人,得到更好的养育条件,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