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紧急,明日我便赶赴郿坞。” 扑通! 皇甫郦跪倒在地,朝张辽连磕了三个响头,泣道:“郦何尝不知此事凶险,府君恩义,无论成否,我皇甫氏与马氏感激不尽!” 他知道,董卓此次是下聘迎娶,而不是纳妾,这般隆重,要劝阻他确实是很凶险。 张辽一把扶起他,沉声道:“皇甫兄这是作甚,你我如同兄弟,令叔祖母亦是张辽长辈,岂能坐视不救。” 皇甫郦眼睛通红,哽咽难言,又长长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