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家父,贵客快请进来!”
他带着张辽几人一进门,便大声喊道:“阿母!阿母!”
很快,一个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妇人在一个仆妇的陪同下迎了出来,看到关平身后跟了三人,不由一愣,忙道:“平儿,这是……”
关平脸色涨红,兴奋的道:“阿母,几位贵客是父亲的朋友,还有一位好似是叔父……”
张辽上前两步,行礼道:“张辽张文远见过嫂夫人。”
那妇人闻言,登时身躯一震,眼里露出不敢置信之色,忙回了一礼,吃吃道:“贵客认得……认得拙夫?”
张辽点了点头:“小弟与长生乃结义兄弟。”
那妇人神情更是激动:“敢问拙夫他在何处?可曾回来?”
张辽摇了摇头,道:“二哥在外一时难以回来,只是小弟如今路过解县,特来上门拜访。”
那妇人眼里不由露出失望之色,旋即又忙道:“如此,贵客快请到堂屋一坐。”
张辽点了点头,道:“嫂夫人但叫我文远便是。”
那妇人道:“妾身姓胡。”
张辽看她模样,就知道她还有几分怀疑,不过自己此行确实也有些唐突,而且眼下天色将黑,留在府中也不妥。
他沉吟了下,道:“嫂夫人,小弟今日只是匆忙而来,且天色已晚,便不进屋了,明日再登门拜访。”
他这么一说,胡氏反而去了大半怀疑,忙道:“如此大雪天寒,天色又黑,岂能让文远离开,若是拙夫知道,定要责骂妾身。”
她不待张辽分说,便看向身边仆妇:“李嫂,且去将西屋收拾出来,留客人晚上休息。”
张辽见状,反倒不好走了。
到了堂屋,胡氏让关平上了酒,又询问了关羽的一些情况,几番落泪。
张辽问起关羽的父母,胡氏说了这些年的苦楚。当年刚刚二十多岁的关羽杀了乡恶霸吕熊,逃走他乡,关平那时才四岁。只是吕家后来不知怎的勾结了县令,几番欺压关家。关羽父母担忧儿子,又不堪忍受欺吾,二老抑郁病亡,留下胡氏照看幼子。
幸得胡氏娘家在乡里颇有些名望,加上县令不久后也换了人,她才与儿子勉强生活了下来。
张辽听了,不由唏嘘,当即去拜过了关羽父母的灵位。
胡氏看到张辽如此尊重关羽的父母,这才亲近了许多,加上张辽能说会道,几番话下来,胡氏便将张辽当作兄弟一般。
而关平也喊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