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山之后就有可能在盘算此事,自己绝非他一开始的中意人选,即便现在也不是唯一人选,段鹤南多半不会只收一名弟子。而段鹤南之所以现在有些迫不及待的提出此事,其一可能是当真觉得自己是可塑之才,不想就此错过;其二却有可能是看重自己和四小姐之间的渊源;其三这中间或许还有些隐秘的关节。
王延所知信息终究有限,无法确切判断出段鹤南此举的含义,只是换个角度思考,他能拒绝吗?
答案是不能!
王延本是重情义之人,虽和段鹤南结识不久,但段鹤南先后为他了结云间派之事以及黑水贼的恩怨,这中间的情分自是不小,不说其他,若没有段鹤南,王延得不到冥元果果核儿,日后还需时时提防杨元的报复。
另外一方面,尽管王延离山之后修为突飞猛进,但还是有极大局限,就如上乘功法秘笈,除开孤心剑诀残页外再无其他,即便无相无我剑和回旋剑光是自创,可若无孤心剑诀为基础,他却不可能凭空领悟。但若是拜段鹤南为师,虽非傲剑山庄的上乘秘笈尽可一览,但终归是多了条途径,而段鹤南既为师尊,又岂会不尽教授之责?
一番细思下,王延并未多做犹豫,当即站起身,朝着段鹤南就是欲行跪拜大礼,同时口中道:“师尊在上,请受弟子王延一拜。”
只是不等王延跪倒,段鹤南却是将之托住,哈哈一笑道:“我就知王延你是性情中人,能收你为弟子我段鹤南同样幸甚,不过你是我段鹤南收的第一个弟子,却是不能这般草率,待此番回山后,为师必将广邀同门,甚至请来你师祖,到时候你再行拜师大礼。”
说话间,段鹤南站起身将王延托了起来,继而又道:“不过你虽未行过大礼,但与为师心意相通,已是有了师徒之实,此间事了后,为师很快就要启程前往北胜州,你既与四小姐有渊源自是同行。
这一路上,为师自当履行师责,必当竭心尽力指点你修为。”
段鹤南显得极是高兴,说完这番话,又从衣囊中取出一卷书策递给王延,道:“我段鹤南一生醉心武道,对外物不甚看重,故而也没什么能拿出手的赠礼,此书策乃是我托门中秘篆师印刻,当中记载了为师平生的修炼心得,以及对于结胎,洗胎,蕴胎以及凝聚真元的感悟。
除此之外,书策的后半部分还记载了为师自创的《三衍剑》和两种秘术。”
段鹤南言语间似乎对拿出的这本书策不甚在意,但王延看着手中这本名为《鹤南真录》的书策却觉得沉甸甸的,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