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知道自己内心还是受到了震动,有谁不喜欢自己的感情得到全世界的祝福呢?
正在这时,沈临岸突然猛地将门推开,气愤地说:“不用你们管!这是我的事!”
花容一时僵在了床上,沈临岸回头,赶紧关了门,尴尬地解释道:“我以为你穿好衣服了。”
花容看见门关了,就没有计较了,这回拿出了正确的药瓶。
沈临岸小跑了过来,担忧地问:“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花容点点头,神色淡静,看不出一丝痛苦。
沈临岸却心疼极了,花容对自己狠,受了伤也从不吭声,但沈临岸却觉得花容那些说不出的痛苦都闷在了自己的心里了,犹如爆竹在自己的心中点燃,这种感觉实在太痛苦了!
他用颤抖的声音说:“我来吧!”
花容将药瓶交给了沈临岸,自己往床里面挪了挪,垫了枕头,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等着沈临岸伺候她。
沈临岸无语地看着花容,但还是乖乖上前伺候老佛爷了。
突然,门又被人推开了,兜兜怯生生地望了他们一眼,尴尬地笑道:“等等,我还有一件事没有说!”
花容从善如流地拿起薄毯,将自己的身子盖住,也顾不上上面有血迹的脏污了。
兜兜:“……”总觉得她会长针眼……
沈临岸扯开被子,眉间带了一抹不耐,但不是对花容的,他还没这个胆子!
“你别弄到伤口了,不疼吗?”沈临岸揭开毛毯下面,把花容小腹上的伤口露了出来,还仔细看了花容伤口有没有粘上那些细小的纤维。
花容的巴掌拍到了他的脸上,只轻轻一带,便将沈临岸推了出去。她重新又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了。
沈临岸没有生气,反笑了几声,觉得花容这样的神态有趣极了,他又去扯花容的薄毯,“花容,你别任性,伤口发炎了就不好了!”
花容觉得心塞急了,着急地说:“你不知道先将他们赶出去吗?”
沈临岸这才不扯花容身上的遮羞布,瞪了一眼外面探头探脑的兜兜。他起身,又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门外的争吵声音剧烈了起来,花容有些晃神,却没有处理伤口了。
等沈临岸再闯进来时,匆匆地看了一眼花容,焦急地说:“花容,我家老头子重病,我要下线了。你……你等我。”
花容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将沈临岸准备满腔解释的话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