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命人打听了沈临岸的住处。
她站在墙头,看着沈临岸牵着玉绮香的手,正出了庭院,还偏头想了想,这个女人是谁?
花容悄悄跟着沈临岸,奈何她一声黑衣面具实在太显眼,被百姓指指点点。花容正打退堂鼓时,总捕头带着一群捕头小弟出现,看见花容,打鸡血般冲了上来,谄媚地笑道:“师姐!”
花容回头,不由得有些头疼,这还叫什么暗自跟踪?
百姓看到这么多捕头聚在一块,都纷纷猜测六扇门是不是又有什么大动作,将他们围了起来,指指点点,都引起沈临岸的注意了。
“师姐,师姐,你是在跟踪谁?要不要我帮忙啊?是不是前面那一对小情侣?咱们单身狗看着也碍眼啊,要不要抓起来?”总捕头兴奋地说。
花容心想,自己一个魔教的大魔头,让六扇门的捕头帮自己抢男人,这叫什么事吗?她断丢不起这个人!
花容果断摇头,便看见总捕头激动地冲了出去,将沈临岸和玉绮香抓了起来,送到了花容面前。
玉绮香还挣扎了几下,楚楚可怜地问:“官爷,我们做错了什么?为何要抓我们?”
而沈临岸是个遵纪守法的乖宝宝,他只瞪大了眼睛,就顺从着给他们抓住了,戴上铁索,疑惑地问:“我应该没犯什么法吧?你们是不是抓错了人?”
花容立即转身离去,却被总捕头喊住了,“师姐,你是不是在跟踪他们两个人,他们犯什么事了?”
花容:“……”
花容不想转身被沈临岸认了出来,这场面太尴尬了。但她后知后觉想起自己足够警惕,这面容也是换了,才戴上面具的。
她缓缓转身,便看见总捕头扯着那对狗男女的锁链朝她跑了过来,兴奋地喊着:“师姐,师姐,你别跑啊,人我都抓住了!”
花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望着一脸无辜的沈临岸和一脸愤恨的玉绮香,顿时头疼了。
她对沈临岸有基本的信任,坚定不移,也是经过花容无数次试探而打下的基础,并不会轻易倒塌。
跟踪玉绮香,也只是好奇沈临岸是怎么回事,以前沈临岸只含糊地解释,他对玉绮香的好另有隐情,花容也觉得沈临岸是演戏给人看居多。
对花容,沈临岸可从来不是彬彬有礼,笑得温和的模样。这般淡漠疏离,再对比与花容相处时的死缠烂打,无赖下流,傻子都看得出亲疏有别,哪个是真实性情。
花容那时不在意一个玉绮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