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他随手将手边的瓷杯扔地上,摔得粉碎。
花容也一下被沈临岸突然的爆发给吓住了。她目光沉沉地望着他,依旧没有解释,她没有这个体制,根本回不了药谷的华裳宫分部,也就失去了她的根据地。
她觉得沈临岸根本不会在乎她这个理由,也根本不会理解她为何拼命活下去,拼命去争取最好的资源,去做人人唾弃的魔头。
她垂下目光,任凭沈临岸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谁知沈临岸突然将她温柔地抱起来,长长地叹息一声,“对不起,我不是想和你吵架,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的错误……”
花容本想博得他的同情,再将她和兜兜的矛盾说出来,卖个可怜。谁知事情发展成了这个局面,她抿了抿唇,愈发觉得心烦意乱起来。
“好了,是我不好。花容,你别生气了。我只是看你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感到生气。你不心疼自己,我还心疼了,你别对自己这么狠了好吗?”沈临岸用哄小孩一般的语气哄花容,按住她的肩膀,曲起膝盖,好和低着头的花容对视。
花容不回答,她没办法做出什么承诺,她抱住沈临岸的脖子,突地柔软地吻了下去。
沈临岸似察觉了她的回答,无奈而又宠溺地望着她,温柔地回应着花容的吻。
对不起,沈临岸……
你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