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咬她,真是胆肥了!
然而,沈临岸的胆子不尽太肥,简直是胆大包天。他灼热的呼吸喷散在她的玉颈间,像一团火,要将她块冰也燃烧起来。
花容只觉得意识沉迷,自己好像要融化一样,心中咒骂着怎么惩罚沈临岸,无意识也说出了口。沈临岸听了,愈发加大力度折腾花容了,好让她起不来,忘了这件事。
然而,沈临岸低估boss的体力了。花容只小睡了一会儿,就清醒了过来,想象着怎么惩罚沈临岸了。
她唇角勾起,带着不尽残酷而温柔的笑容,看得沈临岸心惊胆战。他连忙跳下美人塌,讨好地说了一句,“花容,你渴了吗?我给你倒杯热茶去。”
说着,他快速地穿好了衣服,消失在门外。
花容闭上眼睛,心想他要敢逃,看她不打断他的腿,大家一起养伤就好了。
然而,过了很久,沈临岸也没有回来,花容情绪有些暴动起来,又矜持着自己的面子,觉得这副模样实在见不了人,又大发慈悲地再等沈临岸一会儿。
沈临岸自然是不敢逃的,他只是四处走了一下,让药谷弟子知道他们的师叔祖归他了。药谷间流言四起,骚包的沈临岸这才满意,找了些东西回房了。
当沈临岸开门,便看到花容阴沉的目光一直随着他移动,不由得有些心虚,莫非自己做的事被花容发现了?
当他放下木盆在美人塌旁边,花容再也忍不住了,脸色焦黑,“你就不带个女弟子回来?”
沈临岸自然不再敢提自己来帮她擦身体的事情了,灰溜溜地出去叫人,自己守门口了。
花容忍着不适,在药谷弟子带着笑意的目光中换上衣服,她看了一眼美人塌,让人将她抱床上去,将自己埋在暖和的锦被中。
沈临岸阴魂不散地又回来了,他将门一锁,依旧将花容抱在怀里。
花容不满地埋怨:“你就会趁人之危!”
沈临岸这才放下心,吻了一下花容的唇,眉梢眼角都是得意的笑意。面对一个强大的boss,他这是用生命在推倒啊,要不趁人之危,谁敢去送死啊?
“花容,你不是说要告诉我,那个湄师叔说的……”沈临岸不敢回答,怕惹花容生气,便转移了话题。
花容眼光往他那边一扫,“我还以为你不会问了。”
花容躺在沈临岸怀里,以漫不经心的语气道出了整件事的始末。其实也很简单,她本身在系统的诱导下入了魔,杀了很多人,身上经脉混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