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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花容使用嘲笑技能对着沈临岸发了个大招。
沈临岸表示脸皮太厚,根本没有受到伤害。
“你要带我们去哪里?”宁归寒看着他们已经来到了凉州城的传送点,带着点警惕地问。同时,他向沈临岸深深一瞪,让他别见色忘友,把他俩都赔进去了。
花容只答:“另一个城市。”
马车驶进传送点,白光将他们笼罩,待再次走动时,窗外已经是另一种风景了。花容闻着熟悉的药香味,全身心不由放松下来,她闭了闭眼,实在受不了马车上的颠簸,往沈临岸肩头靠了靠。
沈临岸得寸进尺将人搂在怀里,花容难受,也懒得与他计较,索性靠在他的身上了。
宁归寒顿时觉得自己头顶的灯泡闪闪发亮了,看了他们一眼,提议道:“你们去玩吧,我要下车。”
花容睁开眼,勾了勾唇,让人停车,把宁归寒给放了下去,马车又缓缓走了起来。由于花容不喜欢太过于颠簸,所以她找的车夫都是经验足的老人,将马车架得十分平稳,也意味着十分缓慢。
沈临岸等宁归寒下了车,将窗帘一拉,缓缓抚着花容的头发,花容闭眼,并未有什么动作,沈临岸就捧着她的脸亲吻了起来。
花容冷漠地睁开眼,数着时间,三,二,一……她猛地将沈临岸推开,将他制服,点了穴道,绑了起来。
沈临岸震惊地望着花容,“你在做什么?花容,给起松绑!”
花容将沈临岸推倒地上,踹了踹他,一只脚压在肩头,浑身散发着一种邪恶而愉悦的光芒。她用力地踩了踩沈临岸的肩膀,压弯了他的背脊,兴奋地问:“你说呢?”
沈临岸面色大变,过了一会儿,他才发现花容已经不在他的控制之下了,顿时觉得不妙起来。
然而,沈临岸一向是输人不输阵,他的目光往花容裙底瞟了瞟,觉得花容这凶横霸道的样子也十分有魅力,可惜就是裙子太长了,而花容又穿着裤子,看不到春光。
“我说你这是要非礼我,不过,我从了!”沈临岸摆出一幅君子的大义凛然的模样,到后面却原形毕露。
花容被他逗笑了,豪爽地大笑起来,过了一会儿,她猛地收回笑声,从储物空间拿出一把刀子,在沈临岸的脸上拍了几下,激动地问:“你想要怎么死呀?不如,我拿刀子,把你的肉一刀刀割下来?首先,从你最在乎的脸蛋开始?”
沈临岸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花容,你是不是被人易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