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把花容的脸转过来,让她的唇迎合着他的唇。花容想推开他,却情不自禁将他勾往身前,到最后,她也忘了自己该是拒绝,还是该是迎合。
花容蜷曲这身子,身下是柔软的衣物,全然找不到着力点,箱子并不怎么大,沈临岸在上面一压,连光线也被模糊了,花容有股被锁在箱子里的错觉。全身上下的感觉都锁在沈临岸的动作上,他的动作与平日谦谦君子的模样相差太远,令花容倍感新鲜刺激。
一场疯狂之后,理智回归,两人在箱子里相拥。花容冷静地站起身来,从空间里找出衣物,背对着沈临岸穿好。沈临岸望着花容逆着光,身影朦胧,回味似的说:“花容,我真想把你永远锁在箱子里!”
“呵!”花容只冷笑。
她手一扬,剑光森然,含笑问道:“沈临岸,你想怎么死?”
系统打破了花容的气势,“亲爱的boss,还没到时间了,你是想自杀吗?”
花容一口气噎在心头。
沈临岸坐在箱子里,低着头,半句话也未说。
“你不会以为你们俩啪啪啪了十二个小时吧?”系统调侃道。
花容虽然不理解啪啪啪是什么意思,但也能根据这糟心的情景猜测到大概,顿时脸上烧了起来。她跑出了山洞外,冷风一吹,整个人清醒了些。
花容并不想回去,沿着小道,慢慢地走着,思考着事情。不一会儿,系统告知沈临岸下线去了,花容松了一口气,看了山洞一眼,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