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仇恨怎么来的了!
“别闹,说正事!”花容一手抓住一个,他们还把花容带着饶了半圈。
“你们也不看看我们被关在这个不见天日的牢里,除了沈临岸内力未失,我们都已经中了毒。而且另外四人也不见了。”花容一句话将严峻的形势提了出来,惹得人心惶惶。
兜兜总算想到交代情况,说:“我比你们先醒来,就看到你们两个手牵着手,在那里笑,然后那不男不女的是啥师叔的在哪里又哭又笑!就这样。”
花容望着兜兜摊手的样子,不禁汗颜。她分析道:“如果我没猜错,她是湄师叔,不过已经死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么恶劣的地方,恐怕还另有隐情。五十一级的那个不是来过吗?他给出的消息好像不符合我们一路走来的情况。你们还有听说别的吗?”
“五十一级?那谁?”兜兜疑惑地问,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新颖的称呼。
沈临岸好笑地望了花容一眼,对她的性格颇为了解,知道她是对他们不想接触太深,所以连名字也没用心记。
“他说,会遇到几条泥鳅,然后到一个荒岛,荒岛上打几只怪物,他就死了。显然,没一句话是真的。花容你又是怎么得到消息呢?想要什么宝物?”沈临岸反问道。
兜兜也好奇地瞅向花容,她也分不清花容那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花容心思急转,编了一个现在谁也揭露不了,以后难说的谎言,道:“我看到师傅的遗物里另有乾坤,指向这里,所以来一探究竟。”
沈临岸笑了声,目光扫过花容和兜兜,道:“是吗?我看你们的关系不简单啊!”
兜兜气鼓鼓地说:“我看你们的关系更不简单,做梦还手拉着手了!沈少你不是和白莲花好上了吗?”
花容见沈临岸沉默,心中不免有些失望。随即反应过来,她只不过做了一场梦,与沈临岸的关系也没到可以失望的地步。
“你试试,可以用内力把木栏打飞吗?”花容摸了摸破旧的木栏,拿指甲扎了扎,觉得应该没问题,就退开一步,交给了沈临岸。
沈临岸一掌将几根木栏激飞出去,眼睛亮了亮,意外地看了看上面的断痕,激动地说:“我还以为这木头打不断了,她肯定没想到我没失去武功吧?”
花容点头,又想起酒坛朝自己扔来,湄师叔是试探自己是不是还留有武功。显然她知道花容是有百毒不侵的技能的,只是没想到沈临岸把自己的这项技能抽了过去。
但沈临岸为花容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