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而去了,还留了一张满纸混账话的书信。根本不念及这些日子以来的主仆情宜,对她好,可也不是让她想走便走,还走得些许情分也不念及。三两句就想把本公主给打发了!”
可她也不能不顾及她一国公主的身份与仪态,但气不过,唤了身后伺候着的一个宫人过来,叫他传了纸到对面那赵王手上。
只见那本来了无生气的男人,一见那纸上的一笔烂字,整个人坐直了起来,望向了段宝贞这侧。两人眼神对上。
趁着殿内歌舞丝竹之际,他示意对面那个该是这一国的公主的小丫头到殿外。
“留书这人叫什么?”
“严妍。”
“何时留的书?”
“估摸着不到一个时辰。”
“那你还不快发派人手去找。”
“派了。”
“可这找到了,也是我带走。”
“晓得。”
“你?那你做什么给我看这书信?不叫我见着,那你搜着了人也是你留着。”
“哼,她在我这儿过得太快活了。就该你带走,好好磨难上一番。本公主待她那么好,你看,三句话,就溜了。”
“……你好歹还有三句,我呢,她留书上提及所有人,却连只言片语也不留给我。知足吧你。”
“你!什么叫我知足吧。她当她是谁!”
“别讲这些了,快些找,午夜前是能搜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