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与王爷亲近多了,而爱上了装扮。
耶律隆浚见问这伙人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且他们也像是很焦急的样子,根本不像是扮出来的。便也不再在这上头浪费时间。
转而差人到处查那死女人临走前一日的行迹。终是查着了那家贩马场,里头的人讲了确有那么个姑娘家来买过马车,说是她家东家让她来买的,可她家在大兴修整,当日白日里牵不回去,于是在夜里头子时三刻才来取的马车。之后便不知去向了,他们还当她是牵了马车回她家去了。
耶律隆浚知晓了这一层,想着她是驾了马车出城去了,可她不会驾马车,亦不会骑马。忽地,想到一人,就是岩木。
找来岩木,耶律隆浚没想到这岩木还在这城里,他还当是这岩木送的严妍出城的。逼问岩木时,岩木就讲,他是今日方知严妍都已不在这城里了。问他是否隐瞒了严妍的行踪,问他是不是其实是晓得的,只是送走了她又折回了。他就讲自己实在是冤枉,完全不知晓这整桩事。
忽然,他像是忆起了什么,便跟那王爷讲道:“回王爷,我记得那个月她总是要我驾车带她去南京道的海边上,可那好几回,都不完全是我在驾车,她非要我教她怎么驾马车。我当时还怕她伤着,回来,回来后向您不好交待,可她兴头很浓的模样,我便也不好拒绝。教着教着,她也越驾越好,最后那一回,回程的一路都是她一人驾的。”
这男人听至这处,牙根渐渐地发痒。
再回头问了濑益烈他们,要他们将她最后走前的所有细节都和盘托出。他们讲,好似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异常,就是走了,留了封书信,还把交子和这铺子的份子都留给了他们。
这王爷差人去了趟交子行。问那交子行的人,那严记东家有无来过这行里兑过交子。里头人查后说是有的,分了七、八趟,都是小笔小笔地支了银两出去,但那七八趟合在一块儿,那笔银子的总数,这么看来也不小。且她要的都是未经改铸的银两,上头的铸号全还是宋的。
那男人知道了这些,将牙根咬得死紧。
搜!差人往宋境内搜。第一处去的便是离他们西京最近的真定府,果然顺着藤,就花了几日找到了那贩马场的人所描述的马车。可竟是在一户村户里头,那村户里头的人讲,那日那姑娘家赶了个马车来说是要送予他家的,然后什么也没讲,就背了个包袱走了。
这线索到了这里,几乎就断了。严妍跟的人商队走的,商队的人多,她夹在里头,也不显露,很难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