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好吧,你们府上客该是很多。我们去也不太能习惯。”怕这个年过不好,本能地就婉拒了。
“不会很多,都是我自家的兄弟,今年回来辽这头把个年过了。你们几个一道去了,也不会尴尬,自己可以聚在一处讲话。大家都是一小圈一小圈地聚着,你们来也凑上个热闹。”
“我……”
“我爷爷叫我带的话。你们不肯来是吗?”
“不是,就是……”真是尴尬,到别人家里去过年,还是个大家族里头,怎想都是别扭。换谁都不太能情愿。
“就是什么?也别就是了,你们不去,怕是我爷爷能气到开春去。”
“……是不想叫他生气。可我们几个都是粗人,并不晓得在大户人家过节的规矩。”
“哪有什么规矩。你也见着我爷爷那人,他成日里哪曾有片刻有过规矩。”
“噗。”也是。
“那就这么说定了。”——
这日晚,那王爷府上。
“你说什么?他回来了,还带了很多礼回来送给了她楼子里头的每个人?”
“是,看着好像还不便宜,姑娘家都送了,濑益烈也有份。”
“是?”
“估摸着,那些人可不会少讲他好话。他也挺有心思。”
“……”
“还有,今年年三十,她们一个楼子的人都要上他那儿去过节。说是皇太叔叫到。”
“……”——
第二日,任谁也按捺不住。那男人又去了严妍火房找她去了,就算是营造不了操劳于公务的样子出来,就算会叫她又觉着自己终日浑浑噩噩,也得去找她。那陶北原怎地回了来,还做出那些动静。
一到火房,便见他堂兄坐在里头,手边一杯奶茶,面前一客蛋挞,用的那碟竟还是自己送予那女人的。内里翻腾了,那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气不过,厉了眼色,跟他堂兄道:“堂兄,出来片刻,我有话问。”
这时,背对着火房门的严妍才注意到,原是那近来公务缠身的王爷,打了个招呼,他不睬她。她有丝尴尬,便扭回了头,坑着,继续手上滤蛋液的活儿。
陶北原是侧身对着那火房门的,由他堂弟来时,就注意到那人在门外,面上气盛。可也装得没看见,继续饮他那杯浓香微甘的奶茶。
被叫到,自是偏转了头望向门口,道:“堂弟,何事找我,不能进来讲?”
“不能!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