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直接让他摔下去也好,最好一并把家里那个大黄给砸成个一瘸二拐。她还正这么恶毒地想着并要付诸实施时,就脑中一片白茫,那死男人把她嘴里的气全给吸个精光。也不知是他无心地还是刻意为之,鼻息呼出,她整张脸也热热地。在这种吸入大量二氧化碳的不健康呼吸环境下,竟产生了有种像是服食神经性毒素带来的炫丽幻觉。
冷冽,漫长,粗重,湿腻,组成严妍对那次正经的唇舌交接的所有感观记忆,也初次感受到了由一个个人带来的不可抗力——
昨儿个晚上,接着下去再发生了些什么,严妍就像是没有太具体的印象了。她就只记得她在那人终于松了口后,趁着他眼儿眯眯地不知在想什么淫思荡念的不防备之际,两手一推,他该是就摔了下去的,还听见了大黄微弱地“汪”了一声。
跟着,她便是合上了窗子,拢了被子来盖上,就沉沉睡去了。大早上,迷糊转醒之际,便发现自己流鼻水了,该是受了风寒。
纠里给她煲了碗浓浓的老姜汤,叫她先喝上。濑益烈忙着开门做买卖,那弥查便去请了趟大夫,来开了几贴子药,说注意休息个几日即可,不该有什么大碍的,便走了。
严妍干脆趁病,一躺就躺了四日,总也刻意睡得迷糊,想是要将那晚上那事儿就这么给选择性地忘了。这几日里头,纠里在白日里还由大堂上过来她的厢房外头,在门口处低声问她,说是王爷要上来看她。那纠里像是只来通知她这么一声似的,而并不是来问她要不要见的,因纠里她只撂了这么一句,便转头要下去,要把那人给引上来。被严妍即时给叫住了,哑着嗓子,道:“你跟他讲我没事,不用来看了。”
纠里还有些害怕,似是不敢这么去跟那王爷说这回拒的话。严妍就认真道:“你就这么跟他讲,他不会为难你的。”
纠里点了点头,鼓了勇气便下了台阶儿去了。结巴着跟那王爷讲了,说是严妍说她没事,说是不用探望了。就见那王爷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也没再讲话,便转身出了堂子。
一躺就是足的四日,第五日早坐起身来时,精神是饱足的,满到似是要溢出来,就想着下了榻去活动活动筋骨儿,否则,才叫难受呢。
起了来,着了件夹了更实的棉絮子的里衬,在房里那小柜中翻着衣裳。其实也就那么几件儿,两旧两新,旧的都有些脏了,这几日卧床,也不好意思使唤家里头其他人帮着她给浆洗一下,那新的,想着拿出来穿一下吧,可,也不知怎的,太合身。也不知是自己身体又长开了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