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日地照他讲的那般对那个女子悉心以待,她便会一日堪比一日地对你柔顺,亦会一日更甚一日地待你温存。
去他的吧!一定是骗人的!
当日夜。
严妍本人这几日被那个富可敌国的癫老头缠一缠、粘一粘,整个人也是有些精神头紊乱,她都不明白自己现在的一些个言行举止,是因为心情变好变透亮了,还是因为被那老头影响了而整个人也变得一样开始癫了起来。
夜深了,她裹在条厚被中,开了个窗,叫自己醒一下神。想着自己是不是近来有些“近墨者黑”,都有些不像以往的自己了。以往,自己淡定又沉闷,专注于自己独独只会的那一样儿谋生本事,而充耳不闻任何与自己或是与他人有关的儿女私情的事儿。与自己有关的,本来就是几乎没有,她以前哪有人追过啊,女人最美好的年岁中,前半段,她都一直在肥着,后半段,她都一直在减肥。所以她自个儿是根本无从谈起儿女私情这种事儿,而她也没可能一天到晚盯着其她女生的儿女私情。这也很正常,所谓的团体效应,漂亮女生一天到晚聚在这一起就是我你她和那个谁谁谁或这个谁谁谁今天怎么了、昨天又怎么了,不漂亮的就一天到晚凑一堆地语文历史化学这老师今儿讲什么了、明天又准备讲什么。
她以往从不关注我你她与某个谁谁谁,她要是也说上这些个话题,该是会叫人笑话,想她这样儿的还关心这个?她就该是个与“儿女情长”此类话题绝缘的人,于是,她也是顺应了他人对她的看法,大家设定她就该与那个绝缘,那她便真与那个绝缘。也省得叫别人“担心”,要是叫人发现她也是个正常人,也有七情六欲,那可真是会叫一众人担心得紧啊,说不定到时为了躲避她,怕是都走都走不及,就怕万一被她给看上了盯上了,那可怎么办啊。为了不造就“千山鸟飞尽,万境人踪灭”的空寂景象,她那七情六欲都被她以很不人道的手法给收服住了好些年头了。
可她今儿个晚上,在楼子打了烊后,竟冒昧地去问了人弥查:“你怎么这阵子跟濑益烈眉来眼去的?”害得人弥查脸红了好一阵子,也消不下去。
她才发现自己现在问话也是没个轻重,以往的自己是绝不会问人话问得这般唐突的。别说不唐突了,举凡涉及男欢女爱的话题,她以前是从来不提不问的。
这会儿,她躺在榻上,就在想着这一定是那癫老头儿这两日对自己的严重影响造成的。老头儿的精神影响力太大,自己这等道行浅薄的,与他处了整两日就变成现如今这般不知轻重、一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