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嘛。
这边的米粮铺子与西京那边的卖的品种不太一样,比方说那边就没有黄米,而这边有黄米,插的那个木牌子上面写:黍。
严妍看了眼,只有大黄米,没有小黄米。大黄米色泽极黄亮,明晃晃的金黄色,颜色倒是美,只是没有小黄米有糯性。不过,不做纯的黄米面馒头倒是可以,掺点麦粉就成。严妍想着,不如买个几大袋子回去,给家里的小食档添点新品也好。
说到为什么要做黄米面馒头,也没别的,又是看上了它便宜,她不想做纯的小麦粉白馍,颜色没人家黄米面馒头那么金黄鲜亮不说,吃也不一定会比黄米面的馒头好吃,最主要的,那成本对于她现在来说有些贵。
她回了她落脚的那个客栈,得让大叔的二儿子跟她一块儿去那粮铺,驾着马车也好运货啊。回到时,见大叔的二儿子在洗马,那马还被洗得很享受,她就也不好意思剥夺那马的舒服时光,就讲着,她先过去买,顺道再看看,让他这儿继续洗,不急,洗完了到那家粮铺去接她就行了。大叔的二子就应好,让她先去,说他一洗完便驾过去。
严妍就又走回了那家粮铺,买了整整四个大型米袋那么多的大黄米,那家粮铺的伙计帮她将货搬到铺子内靠近门口的地方给靠着,而严妍就继续看看其它的粮食,心里记了记价,跟西京那边的粮价比对比对着。
这时,忽然有人在背后叫她:“严妍。”
她应声一转头,就窘了,竟然是阊隆粮铺的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