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品的?
反正,现在她是一人独立生活在这世上,身边的都是比自己小的孩子,也没有个父母兄长照看着,凡事谨小慎微着点,会较易保得周全。
但她也不能说就此死心了,再不提出关的事了吧,办法都是人想的,消息都是人打听来的,凡事靠天靠自己,总也不会出错的吧。她就揪着“通关纸”这个点,四下里地打听,想说非得问出个所以然,看看怎么才能弄到张通关纸。
可问来问去,身边这些个哪能知道,而那家粮铺的掌柜虽是见多识广,她也不便去向他打听,怕话传来传去传给了他家东家知道,可能也不太好,人家别到时计较她有这个防人之心。故而最后她跑去了之前帮她们租到宅子的那个募户行,那儿,多少也算个小官僚机构,里头的人懂得的一定是要多些的。
一月前,严妍去了那儿办续租,这回是她给的租银,续了半年。老早时她就已将欠弥查的那五两银还了给人家,这回的租银也是全由她来负担的。另三个也就别跟她夹份子了,三个中有两个都是帮她的工的人手,就这么包他们住也没啥,这些对于她,现在都是小钱,那两人赚的那些,就他们自个儿存着吧。而弥查的租,就一并给她给包了,反正,看着像是有濑益烈在宅中的一日,弥查都是要跟她们租住在一处,不能肯走的。
这回,严妍又去了那募户行,那行里上两次帮她们办租的倍甲伢档一见她这隔了才一月就又回来了,还以为是租住的宅子出了什么问题。结果,不是宅子的事儿,而是这丫头有问题要问。严妍向他打听了,不想,他还真是知晓那事,说是:“通关纸也不难,只要你能向外务行证实你是个买卖人,需要往来境内外地买办货品,或是你有家亲住于境那边儿,就可以的。”
严妍一听,似乎只能走第一条道,便接着向倍甲伢档询问如何去证明较好。那伢档说是,要跟人家说你做的是什么买卖,当然了,最好的证明就是你在交子铺的存银。
严妍一听,这就方便了,就是不知还有什么隐蔽的坎儿。倍甲伢档说,没什么坎的吧,再具体的,得她去人外务行问了才能清楚。
跟着,严妍就直接带着她在交子行的存证去了外务行,还想跟人外务行解释自己确实是做小买卖的,有个小面档,虽说看着不起眼,但这些个银两真是自己实实在在地亲手挣回来的。结果,一个外务行,小机构了,里头那十二个外务有十一个都去她家面档吃过面条儿,那自然是知道她说的不能假。
这么一来,事儿就好办了,严妍心里是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