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那一句话也吓得赶紧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好好工作,不敢有丝毫懈怠,深怕被我抓出个把柄来。
可我知道,只要我一转身,各个版本的流言不知道要传出多少个来。我叹了口气,任由其他人说去吧。
经过这次事件,我对张之曼彻底是没了好印象,这女人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保不准以后还会有什么动静。一想到以后还会再碰头,眼皮不禁跳了跳。我盯着张之曼回去的背影,她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可以想象她是在心里不停地咒骂我。既然敢在我面前挑衅,就该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如果还有下次,我一定不会像这么客气地只是泼咖啡就算了。
傍晚,我坐在车里等唐弋下来。答应接送他上下班的要求也已经执行了大半个月了,这一次恐怕是我头一次这么不耐烦地等他下楼。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我心情越来越烦躁,就算车内的冷气很足也于事无补。等了十几分钟才迟迟等来他的到来,他倒是神情自若地坐在副驾驶座上玩手机。
车内,一个烦躁的我,一个淡定的他,在这行驶的十几分钟里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听说你今天跟张之曼吵架了?”
“呵,吵架?我有必要跟她一般见识吗?”
“办公室里面的人都在传你们不和的消息,你是在计较昨晚那鞋子的事?”唐弋放下了手机,转过头问我。
车子已经开到我住的单身公寓门前了,我停下车子,严肃地看着唐弋质问道,“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明知道我昨晚已经买了那双鞋子,你还特意买了一模一样地送给张之曼,你是故意给我难堪吗?”
唐弋听了这话皱了皱眉眉头,略有些疑惑。“我怎么就给你难堪了?不就一双鞋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听你这么说是在怪我责骂她咯?唐弋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张之曼是你女朋友的份上我给她留了点面子,没让她太难堪。作为公司的职员,别没事就在办公室里炫耀这个、嘚瑟那个的,上班时间偷懒不说还顶撞上司,更是罪加一等,她要是给我的手下做事,我绝对分分钟让她从公司滚蛋!”
我一把抓住唐弋的领带,瞪视着他的眼睛。唐弋皱起眉头,用力地从我手中挣脱领带。
在唐弋面前我没有忍让的必要,尤其是今天在我心情不爽的时候,更是如此。在他眼中我与张之曼的不和就等同与我无端责骂职员似的,这让我特别心寒,原来我在他眼中就是一个爱斤斤计较的人?今天这事敢情是我在欺负他喜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