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咋啥解决不了的事都想到我呢?崔总,我是餐厅经理,你让我带人掏粪去,掏回来给你下酒哇?”
紫微星的话再一次令周围人哄然大笑……
“你……”崔恩宾说罢,生气地追打起紫微星来。
紫微星躲开的笑道:“好了,好了,别打我了!既然咱崔总开了口,那我就搭把手。不过,找到就算,找不到可拉倒。”
随后,紫微星与水暖工等一些员工深一脚浅一脚,摸黑的来到外面那口的化粪池,果然便溺之物,臊气冲天!水暖工捂着鼻子介绍道:“经过发酵后,这上层的清夜每周都流向污水处理厂,底下堆积的沉淀每隔一年,环卫局的粪管所就会来人,将其抽走。”
紫微星有些站不住脚了:“味道真够可以的!你这样,你回去通知饭店各个房间准备放水,把水管全部打开。大家拿起工具开始干吧!”
就这样,总污水管道一边排着污水,男员工们一边从化粪池里一小桶一小桶的拎出粪便,然后紫微星带着女员工们操着粪锄、铁钩子,长柄舀勺翻腾着里面,确定没有东西了再倒入大粪桶。在这片肮脏的世界,在这么搅和之下,味道更加刺鼻,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夜的努力,果然有一块浪琴金表被找到!这块表被清洗后,仍然闪闪发亮,里面秒针“滴答,滴答”走动着,游丝荡匡的弦音,听上去那么美妙,仿佛告诉世界它终于重见天日。与此同时,化粪池也淘清干净,淤积的粪便被储蓄在十大粪桶里,就等粪管所的粪罐车来拉走了。
一大早,大家都来上班,陈宏博坐在会客厅与崔恩宾正谈论着什么账,紫微星带着一身粪脏风风火火地回来了!她一走过来,来不及跟老板打招呼,而是先对崔恩宾说道:“崔总,手表找着了,还给客人了!”崔恩宾抬了一下头,“哦”了声,继续与陈宏博交流。
紫微星急了,一字一句慢节奏地重复道:“崔总,手表找着了!还给客人了!”
崔恩宾再次抬起了头,想了一下,缓缓说道:“哦,辛苦你了,忙活了一宿。”
紫微星点点头道:“对,说两句好话,你就是让我累死,我也得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吧?”
紫微星的话让大家伙的笑声再次响起!有人道:“我看撮合撮合紫经理和崔总得了!”
崔恩宾没说话,紫微星只得接道:“人崔总看不上我,心里有别人儿!”大家伙又笑了,唯独陈宏博皱了一下眉,因为人人都明白紫微星指的是夫人翁励。
崔恩宾赶快站起身将她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