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偷偷记录着整个工程情况。过敏继续道,“这本第一手记非常具有追溯价值,知道是谁记录的吗?是你自己的人!”
屈启砚紧接着说道:“老温啊,凭这样的工程质量,我们该罚款你多少?你自己说说!”
陈宏博冷冷的补了一句:“说吧,谁吃了你的利润,叫你要这样做?”
温老板吞吞吐吐道:“我……我……”
陈宏博望着温老板复杂的眼光,怒道:“你还在遮掩什么?”
三人左一句右一句咄咄逼人的语气,令温老板的心狂跳起来,他突然想起刚刚紫微星走时,腋里夹的本子,那是自己的账簿。以紫微星的性格,铁定也已经将这个本子交给陈宏博看了,那么,自己没有必要再隐瞒了。于是,他忍不住脱口说道:“陈总,‘白头’是我千方百计给崔总和丁总的,这种私下贿赂是我主动的,您别怪他们。”
温老板的这一番话顿时令房间安静下来,陈宏博等人一愣,他们互相瞅了瞅,原来还有其它□□?因为没有完全明白他的话,所以大家都没有吭声。温老板失落地继续说道:“我只求把我账簿还给我,至于我昧下的工人工资,我承担便是。”
不自觉的,温老板自己“拆穿”了全部□□!房间静了下来,大家都若有所思,温老板的话再明白不过了,他与崔恩宾、丁拾贝是有利益关系的。陈宏博默默盯着地上看,不再吭声,自己的人接受了温老板的贿赂,还能说人家什么呢?最后,还是屈启砚开了口,他口气变软道:“老温啊,一旦被工部局知道我们没按图纸施工,我们是要被告上法庭的。工程建设现在无法进行,可不止是压着项目,而是我们公司的名誉毁了!目前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向工人们妥协,赶紧安抚了事了!”
温老板连声道:“诺诺是是……不过,其实我们可以先分化他们,暂时允诺他们补发工资。”
一听这话,一旁的过敏对温老板喝道:“你想诱骗复工?你还嫌闹得不够大?”
这一呵斥,温老板不再敢吱声了。陈宏博眼神呆滞的对他说道:“你先回去吧,换崔恩宾立马过来。”
还没有出院,丁拾贝就这么一瘸一拐地被叫回到了饭店。温老板被叫去公司,是什么事崔恩宾也猜到了十有八九。就这样,丁崔二人忧心忡忡的一同迈进了老板的书房,房间里很静,陈宏博端坐于办公桌后面,好半天都没有一句说话,他望望外面的夜空,又瞧瞧墙上的钟,眼神游移:“老温都跟我说了,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不该我这个老板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