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是强逼百姓交齐,作为一方的父母官,也别做的太过了。”
“是,是。”陈宏博应声道。
外面的紫微星听到这,便用穿透力的眼睛看了看里面,透过门,她看到了屋子里陈宏博、丁拾贝、屈启砚在带着另外一人打麻将,三个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舞女则陪坐在他们身边,四周便是陈宏博的手下整齐的肃立着。
不一会儿功夫,牌风急转而下,陈宏博输得不动声色。牌品如人品,从麻将桌上就能看出陈宏博的气度,那位官僚人物喜不自禁,对此高水平的“败将”,他点了点头,在三人一番的恭维下又开始了下一局……
而后,紫微星下了楼,哪知小学徒找来:“紫经理!有一位先生,就他一个人,非要包下最大的那间看厢。按照规定,最大厢房至少要十人以上,否则得花费到一定标准才行。”紫微星听后,随之快步来到此厢,一推开门,便看到临窗口静静坐着的是一位男客人,他一身玛瑙黑西装,样貌气宇不凡,大约四十有余,手上一枚黑金闪闪的戒指显示着主人的“唯我独尊”。人家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是也不敢小看。
“先生,您好,就您一位吗?”紫微星问。
“对,就我一位。”对方说话有些吃力,口音貌似福建区域。
紫微星又仔细打量了一下,问道:“先生是福建人士?”
对方答道:“我出生于台湾,现刚刚到上海。看到这里好热闹,肚子又饿,就决定来吃。”
紫微星说道:“台湾!哦……台湾人说话都特别好听。”
对方端着茶杯,有兴致地问:“噢?怎么个好听?”
紫微星想了一下,答道:“感情不叫感情,叫……钢琴!”对方听后禁不住的笑了,紫微星继续道:“嗯……台湾环海,海资源丰富,先生吃惯了南方海味,不如再尝尝我们东边的海珍?海鲜一般客人点的比较少,平时都是我们老板拿它招待政府人士的,今天专船运过来的,吃的不就是个新鲜么,试一试吧?”
对方道:“既然这么赶巧,好吧!”
紫微星转过头对后面的招待道:“上青岛特产,鲍鱼、刺参、扇贝、对虾、牡蛎、海虹统统端上来。再赠这位先生一瓶大主教!”
对方见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微笑了一下,表示可以。
紫微星道:“那好,祝您享用愉快!”
忙完后,紫微星下了旋梯,恰好遇到过敏回来,赶忙打了个招呼,过敏微笑地拍拍她的脑袋,点点头继续向前走,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