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常逗这小子笑,这小子一开始还和个小姑娘似的端着,后来也渐渐放下戒备,有时候还能和他开几句玩笑。
祁煊心里很清楚,这小子和宋玉洪那些公子哥儿不一样,但他又说不出来哪不一样,但他还是很愿意和这小子相处的,因为他干干净净的,很安静,也很舒服,但也不是毫无性格,倔起来是真的倔,尤其是在学骑马这件事上。
祁煊好几次和她开玩笑,“你不必这么急,就算过两天我回军营了,你也可以跟着玉洪学,他脾气是臭,但也不至于不教你。”
“祁大哥!”他忽然开口,吓了祁煊一跳。
这还是他第一次和自己主动说话,还这么亲近的称呼他。
祁煊诧异之余,又有些好笑,“干什么,叫这么热络,说吧,除了学骑马,又想学什么了?”
“你……”他咬着唇,迟迟不敢开口,最后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闭着眼睛问他,“祁大哥,你带琳琅私奔吧!”
琳琅……
坐在台阶上,祁煊喃喃的重复着这两个字。
似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提到过这个人了。
如果不是今天宋玉洪耍酒疯,祁煊也许根本不敢私自想起这个人。
“祁煊哥哥……”
祁煊转过头,看见宋玉珠也走出来了,她看起来乖乖的,邻家小妹妹的模样,甚是讨人喜欢,祁煊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个小妹妹和自己的弟弟般配了。
宋玉珠在祁煊身边坐下,有些为难。
祁煊看小姑娘愁眉不展的样子,支着下巴问,“怎么了?有话想和我说么?”
宋玉珠深吸口气,问道,“祁煊哥哥,你知道琳琅姐姐去哪了么?”
祁煊笑容一瞬间僵硬了,兴许是心虚,他别过头,“玉珠问这个做什么呢。”
宋玉珠道,“我在想,我二哥是不是喜欢琳琅姐姐啊,其实我也喜欢琳琅姐姐,既然我们都想她了,所以就想见她一面……”
祁煊耐心道,“玉珠,你琳琅姐姐虽然已经回金陵城了,但她成亲了。”
他依稀还记得琳琅在成亲前对他说,“你不后悔么?我成亲了,那我们就再也不可能见面了。”
他知道琳琅的处境,这姑娘心眼实,言出必行,说不见就不见,这些年他也曾在行军途中经过她的地界,但每次登门拜访,总是见不到她的人,所以每次也只好匆匆留下书信,和她讲讲旧友的近况。
可他也没想到,琳琅和宋玉洪之间还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