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对祁煊的事不感兴趣,但他深知长公主一直想安排让祁煊谋个文职,若是知道祁煊想要在这种场合出风头调到御前,恐怕又会心生不快。
他暗暗把这事情记下,打算回家提点祁煊几句,转了话题道,“既然我大哥叫你安排,那就劳你费心了,祁某也在此感激不尽。”
宋玉洪听祁瑜这话,“你不是为这事而来?”
“不是。”祁瑜道,“我今日来,是有一事相求。”
“你……你别那么客气……我害怕……”宋玉洪还没见过祁瑜把姿态放那么低,不免暗自猜测,这祁瑜求他的事究竟会有多难办?
祁瑜道,“祁某二十又五,至今尚未娶妻。”
“噗!”宋玉洪正抿着一口酒,听这话差点没喷出来,一口呛了酒,不免咳嗽起来,咳得脸色发红才震惊地问,“你是让我帮你看姑娘?”
“祁兄,你也知道,我平时都在什么地方混,那些莺莺燕燕你看的上?”宋玉洪这人只有一点好,什么德行自己最清楚,他惯于流连烟花之所,认识的姑娘不少,就没一个是正经人,祁瑜若是想讨个媳妇,应该叫长公主给他相看,而不是来找他,“我认识的那些姑娘,有几个活儿是真不错,你要是想认识,咱们今晚就能去,但我丑话可放在前面,你可别想着娶回家,若是让长公主知道,肯定以为我把你带坏了。”
祁瑜听这一番污言秽语直皱眉,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而宋玉洪却像是来了劲头,这就站起身紧了紧腰带,“择日不如撞日,不如现在就去,祁兄,你这些年在穷乡僻壤憋坏了吧,兄弟我今天带你快活快活,要不你哪里没去过,别人当你是乡巴佬……”
宋玉洪一直当祁瑜是正经人,不食人间烟火,没想到也还是个男人,这让他有种识破对方是假正经的快感,这让他更为积极的要带祁瑜见世面,只是话还没说完,就看见门口伸了个脑袋。
他瞪大眼珠,“玉珠?”
在自己妹妹面前,宋玉洪虽然依然不正经,但还是尽力有点为兄的样子,想到刚刚自己那一番轻佻之语,宋玉洪脸皮涨红,“怎么回事,没人通报?”
祁瑜一听到宋玉珠的名字,立刻转过身,只见小姑娘怯怯的在门口张望。
他的尴尬不亚于宋玉洪,也不知道小姑娘站在门口听见了多少,会不会误会什么。
宋玉珠扭捏的进了门,害羞的看了祁瑜一眼,不好意思的对宋玉洪道,“二哥哥,不赖别人,我是偷偷溜进你院子的……”
她是听人家说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