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的病,恐怕怀远侯宋辉那里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少爷,病我已经治的差不多了,关于离魂症,医书上的记载本来就不多,很多大夫根本就不知道这种病症的存在,我还是从师父那里听到的这种说法,而师父也从来没有治好这种毛病的先例,顶多能延续病者的生命,但能让病者完全恢复正常……呵呵,不是我吹牛皮,宋姑娘能醒过来已经是奇迹了。”莫少欺道,“她现在主要是痴傻,依我看,这毛病是治不好了,痴傻的原因无非有二,要不就是受了外界的刺激摔傻了,要不就是天生的,依我看,宋姑娘两种原因都符合,傻是摆脱不了了。”
祁瑜不禁又想起来小时候误闯他清修之地的小玉珠,当时的她确实也是懵懂天真过了头,和现在一模一样……
也许,正如莫少欺所言,这个小姑娘天生就是个傻的。
傻姑娘,可怜的傻姑娘。
他在心里叹息,想到当年的小姑娘如今出落的亭亭玉立,再过不久就该回金陵了,眼下是议亲的年纪,这样的小姑娘着实前途堪忧。
他不知不觉为她担心起来,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那么水灵的软软的小姑娘,不应该被寻常男子糟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