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见了我就像见了少爷一样,我承认我狐假虎威,借着少爷的名头逞威风,少爷知道也不会恼。”
宋玉珠不知道为什么听见“一个人”这个词便觉得心酸,那种感觉应该就是她做猫时游走在高墙上观览万家灯火时、却没有一盏灯是为自己而亮时的感受吧。
“我以为我对少爷而言,不单单是个下人,至少也是个朋友吧。”他自嘲的笑了笑,“但现在看来,我和其他的下人没什么两样,都是牺牲品,受委屈是应该,就算是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噗嗤。”
东篱正说到动情处,身后传来一声嗤笑。
又是莫少欺,东篱不悦的看着他,莫少欺走过来,拍拍东篱的肩膀,“东篱兄弟,玉珠姑娘还小,你和她说这些,把她都闹糊涂了。”
东篱好面子,总觉得自己这一面被人看见很丢脸,“关你什么事。”
莫少欺道,“我刚给二少爷把过脉,前两天他为了找你,在外面待了一夜,受了寒,我开了方子,你按我说的抓药去,别在这里和小姑娘胡扯。”
莫少欺说完,便精神抖擞地走了,东篱叫住他,“你去哪儿?这就下山了?”
少爷的身子需要一个靠谱的大夫,他想把莫少欺留下来。
莫少欺没理他,自顾自的走了。
东篱只好带着玉珠回屋去,祁瑜正在埋头写着什么,见两人进来,抬起头,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对东篱吩咐,“你一会儿下山去侯府报个信,派人将宋姑娘接回家。”
东篱默然道,“好。”
祁瑜停了笔,将手中的纸笺折起来,塞进信封中交给东篱,“之后,你去霄云楼,把上面写的这几幅画找出来,告诉老王,把这些画重新装裱一番,给侯府送过去,算是我的谢礼。”
老王是替祁瑜打理霄云楼的人,东篱也未多想,将信塞入怀中。
祁瑜对东篱点点头,“去办吧。”
东篱还以为祁瑜会给他个交待,但是祁瑜什么也没说,他想问那陈平该怎么办,但是他和祁瑜犟着一口气,索性就不问了,爱如何如何,多锁锁那陈平几天,让陈平吃点苦头,或多或少也能平平心里的怨气。
东篱一言不发地走了,宋玉珠走过去问祁瑜,“主人……”
祁瑜有些累,强撑着精神对宋玉珠道,“你家里晚些就来接你。”
他想起莫少欺和他说的话,忍不住叮嘱宋玉珠,“以后,不要和你二哥单独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