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吸两口。”
她把嘴里的烟送到他面前。
张探没接,沿着烟头边缘她咬的牙印,用力吸了一口,有些浓呛,他微咳了下:“湿了。”
“嗯。”
林净又吸了一口:“还要么?”
张探点头。
“来一口。”
她把烟递过去,张探就着她的手吸。
过了会儿,林净问:“他们是什么人?”
张探说:“人贩子团伙。”
林净没再说话,两人闷声不吭吸着同一根烟,来回几口。
一分钟就吸完了。
林净把烟头摁进泥土里,没多久,就飘起一缕青烟,她身上的味道和张探相同,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哑着声:“走吧,赶路。”
越野车短期内是找不到地方修理,今晚只能在附近村民家居住一晚,明天再做打算,林净开了导航,两人继续下坡,往回走。
走了半个多小时,才看到村子的影子,还是原来那条黄泥路,原来的那条小溪流,林净这次先过去,把手伸到张探面前。
“把手给我。”
张探愣了愣,没有动。
这场景似曾相识,一个小时之前,他牵着那女人的手,白净红润,与现状不同,现在递过来的手,脏了,沾满血渍和泥巴,手背擦掉一层皮。
她是那样能干的女人。
一点儿都不怕死。
林净:“发什么愣,手给我!”
张探这次握了上去。
站稳脚跟,林净把他拉了过来,扶住他的手臂,两人的距离只有石头子儿大小,
张探人高马大,一低头就看见她的脑袋。
过了溪流,前面是羊肠小道,过去就进村了,手还握着,林净抽了下,没抽出来,他死死抓紧着,不留缝隙,张探揉捏了下她的手,说:“真软。”
林净这次任他牵:“什么?”
张探说:“手。”
“还有呢?”
“很小。”小小的,是他的三分之一。
林净摸了下身上的风衣,说:“我妈的手也是这样的。”
张探问:“小?””嗯。很小。”太久了,林净记不太清:“骨节很分明,还有些粗糙,我妈说,这样的手,命不是很好。”
张探笑了声:“你还信这个?”
“信啊。”林净继续说:“老一辈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