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感觉,不免暗暗咒骂,“卧槽,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在大堂看见林净的外婆在忙活,狗子赶紧跑了过去。
外婆见他,笑了笑:“小伙子,吃饭了吗?”
“啊,吃了。”
狗子往外面瞧了瞧,回过头来,问:“阿婆啊,你外孙女怎么不在客栈?”
“外孙女?”外婆立马笑呵呵了起来:“我哪来什么外孙女啊。”
“林净啊。”
“你说阿净啊?”
狗子点点头。
外婆笑得更高兴了,笑纹明显:“她不是。”
“不是?”狗子惊讶了。
外婆点点头,笑道:她只是我们这儿的旅客,不是我外孙女,前一个月啊,来这里的登山的,对了,还有她的朋友,不过待了几天就走了,听阿净说,是出了点麻烦事,搞不定,要先走了,她就留了下来。”
狗子嘴角抽了下:“我听她管你外婆。”
外婆说。
“多吉叫我外婆,她啊,跟着一起叫的。”
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