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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二楼
很安静。
林净跟张探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都在看这场好戏上演。
那对情侣走后,下面没了动静,一阵风吹过,那梧桐树上的枯叶吹散在地,飘在雪地上,人走过时,踩在枯叶上,能听到细碎的裂声,顷刻间,划破天籁。
张探舔了舔智齿,看着她,笑了笑,问:“很有意思?”
林净不明:“什么?”
“听别人吵架。”
“还行。”
张探说:“也就还行?”
“可以再激烈点儿的。”
“要多激烈?”
林净:“”
他又问。
“打架?看别人在地上撒泼打滚?”
见她不出声,笑了笑,道。
“或者,你想看别人撕衣服?”
张探走了,走在她的前面,四周围一瞬静了下来,没了声音,那句话仿佛不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林净盯着他后脑,笑着:“你撕过?”
张探说:“那倒没有。”沉了几秒,淡笑一声:“你想试试?”
屁
“不想。”
“你想了。”
林净笑了声,道:“你想撕衣服么?”
你想撕衣服么
她嘴角挂着笑,含义明显,仿佛不是在问,你想撕衣服么。
而是在问他,你想撕我衣服么?
他的眼睛黑白分明,看着她,似笑非笑,那直白的眼神仿佛能把穿透她似得,骤然间,林净觉得身上一丝不|挂。
“想。”张探说。
想撕,没有想与不想,只有敢与不敢。
林净读懂了。
“流氓。”
张探笑着:“我还可以更流氓一点。”
林净没搭腔,站在原地,没走了。
见后面的人没跟上来,张探回过头来,有些莫名,问:“有事儿?”
“带手电筒了吗?”林净问。
张探笑了笑,停在距离她只有几十米处的地方,没动了,她的身后是无边无际的夜空,旷阔而神秘,头顶上有星星在闪,依附着月光,能看清她的脸,没什么表情,一双眼睛深陷在眼窝,能看到淡淡地黑眼圈,张探的眼睛不免笔直了会儿。
沉了几秒,没看了,道:“只有打火机。”
打火机
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