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在这?”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狗子摇摇头,结巴了:“你住这儿?”
“是啊。”
“这么巧啊。”狗子乐呵呵地说:“我们昨晚才住进来的。”
林净若无其事地点点头,很赞同:“嗯,是挺巧的。”瞧了瞧隔壁屋,用手指了指:“你住那屋?”
“对,我跟张探一起住。”
张.探
“张探是谁?”
“我朋友啊,你见过的,在小店,问你价钱那个。”
“哦是他啊。”
让她想骂大爷的那个男人。
“是啊。”狗子又想起了什么,道:“对了套套姐”
“叫我林净就好。”套套姐的叫,怪别扭的,又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狗子摸摸脑袋,有点儿不好意思。
“我叫方苟,苟同的苟。”
林净说:“哦,我还以为是狗头的狗。”
狗子:“”
林净弯下身,绑好鞋带,准备下楼了。
狗子说:“你要出门啦?”
林净说:“没,做饭。”
狗子惊讶道:“做饭??你不是这里的旅客吗?怎么要你做饭。”
“不是”
他拧了下眉头,不禁猜测。
“这客栈老板娘不会是你妈吧?”
“对”
“哦,难怪啊。”
他可真好骗啊,林净笑笑,越过他,下楼了。
厨房食材没多少,只剩下两个西红柿,四个鸡蛋,还剩了点面,勉勉强强够吃一餐,这灶台是最原始的灶台,上面有个铁锅,要生火,洗好锅,狗子进来了。
“你煮什么啊。”
“煮面。”
狗子点点头,“哦”了一声,又笑着问:”要我帮忙不?”
林净也不跟他客气。
“你去生火吧。”
“好嘞。”
狗子用打火机点燃了干树叶丢了进去,有火了,捡起地上的柴火就往里头扔,扔了好几根,浓烟滚滚的,那柴有些潮,烧起来滋滋的响,整个厨房都飘着烟,乌烟瘴气的。
狗子被呛了下:“哎哟,咋这么大烟啊,熏死我了。”
林净回过头,满厨房都是浓烟。
“你生火还是烧厨房?”
“啊?”
“你要捡干柴烧,那些湿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