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起筑基期是吗,有本事松手我逃给你看啊!
“你的同伴在哪?来我妖族领地有什么目的?”那人认定了元清的目的肯定不单纯,思及最近领地深处闹出来的幺蛾子,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元清,“你是不是皇天宗的人?”
元清一愣。
皇天宗他知道的,是弘文所在的宗派。
难不成弘文没死?
元清撇撇嘴,心中啧了一声,没死也是命大。
“是不是?”那人不耐烦的问道,似乎是个性子挺急的人。
元清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不是。”
那人眯了眯眼,“散修?”
元清犹豫一下,点了点头。
那人顿时没再跟他客气,直接掐住了元清的脖子,将他按在祭台边沿上,“你的剑……哪来的。”
元清心中一紧,抬头紧紧盯住那人的双眼,沉声喝道:“放手!”
男人只觉得眼前一昏,手中不自觉的松开了。
说时迟那时快,元清握紧了手中的灵剑,向那人刺去!
剑尖三点寒光闪烁,那人回过神来再想伸手擒住他,身体却像是凝滞了一般,眼睁睁的看着元清哧溜一下跑出老远。
元清没有击出三环套月的最后一剑,一是因为对方修为太高,他根本无法造成伤害不说,二是他使出最后一剑之后,灵力会不足够支撑他逃离。
所以如今对于己身的状况无比熟悉的元清,毅然的选择了脚底抹油。
那人却皱着眉看着元清离去的方向,没有追上去。
一个筑基期的散修而已,只要没有给妖族造成什么威胁,对于他们来说杀了就杀了,跑了也没必要去追。
只是那个道修手里的剑的模样……实在是有点熟悉。
……
逃出生天的元清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只觉得苦逼得要命。
要是师兄和师尊在,他哪会受这样的委屈。
就算知道事后那人会倒大霉,元清也觉得很委屈。
前一次穿越第一天就被师兄捡回去了,这一次来到第七荒都过去这么久了,遇到的怎么就全是这么些破事。
元清觉得自己的好运是不是都在遇见师兄这件事上用尽了,以至于最近一直都在走霉运。
要不是弘文中途插手先他一步踏出了那扇门……元清想到这件事就觉得非常烦躁,尤其是知道对方所在的宗门对于那个妖族来说似乎还蛮有威慑力的时候,他就更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