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白道袍的内门弟子在比划。
等到温泽带着元清踏入太极广场了,那两三个比划着的弟子也停下了动作。
他们用一种饱含担忧的目光看着元清。
元霄失踪的消息整个纯阳宫都传遍了,虽然上面的峰主们都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甚至连派遣弟子外出寻找的动作都没有,元霄的命符也很安全,但这并不妨碍弟子们心疼失去了道侣的元清。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道侣啊。
“元、元清师叔!”一个弟子一路小跑过来,对上元清的视线,一咬牙,从兜里翻出了一个玉坠,塞到了元清手里。
只听他十分紧张的大声道:“这是元霄师叔炼气期的时候用过扔了的,送、送给你!”
温泽在一边笑出声。
元清:……
“不用,你自己留着吧。”元清语气淡淡,将玉坠子塞了回去,学着元霄的样子一拂袖,面色冷凝的转过身,越过温泽直接向上方大殿走去。
温泽看着那背影,怎么看都有点僵硬。
“温师叔……”那内门弟子觉得更心疼元清了,把玉坠交到温泽手上,双手合十拜托道:“麻烦温师叔帮我转交一下!”
温泽还没来得及答应,那边元清又被拦住了。
这一次拦住元清的是个姑娘,她一脸肉痛,不舍的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香囊来,“元清师叔,这是我二十年前偷偷在临凤城里捡的元霄师叔的头发,给、给你吧!”
说完塞进元清怀里,转头就跑,走的时候眼睛还泛着红,估计要找个小角落嘤嘤嘤一番。
温泽站在背后再一次笑出了声。
元清低头看看绣着一对戏水鸳鸯的香囊,觉得那水面要是不特意绣成太极的样子,这个香囊会非常好看。
不是很懂纯阳女弟子的审美观。
也不是很懂为什么师兄一失踪,仰慕者突然之间就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