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桃花眼中没有一丝感情，漆黑的瞳孔暗淡无光，目光直直的看着刘长老，直让他心中发颤，“认识这张脸。”

刘长老心中无比骇然，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些什么。

“你身上有他的气息。”那鬼修语气平淡，没有一点波动，浑身暮气沉沉，连说话都显得有些缓慢，一字一顿的似乎有些生涩，“他在哪？”

“‘他’……是指的元清？”刘长老试探着问道。

那鬼修微微偏头，“他给自己取名元清？”

刘长老止住了自己的好奇心，“若是元清的话，他大约在东方的那面鬼门，同纯阳宫的人一同。”

“纯阳宫。”那鬼修重复了一遍，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一旁恭敬立着的属下，“是元霄？”

被他询问的鬼修低眉垂眼，恭敬道：“是的，尊上。”

那同元清一模一样的鬼修闻言，面上霎时露出嫌恶的神色。

这表情转瞬即逝，让人抓之不住，却莫名清楚的记住了。

“因果知道了？”他又问道，目光转向一旁的刘长老，得到了属下的答复之后，面无表情的伸手拂过刘长老面前的虚空。

刘长老便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上开始萎缩，不论是*还是原因，整个人都变得暮气沉沉，如同一块晒干了的橘子皮。

刘长老惊骇的想要逃离，浑身却动弹不得，只能站在原地，感觉到生命的流逝，最终眼前一花，彻底的失去了性命。

同元清面目相同、被称作“尊上”的鬼修，将目光从地上的一撮灰烬之中收回来，落在被鬼怪们包围起来的，散发着极为熟悉的气息的临凤城中，僵硬的脸上露出十分明显的温柔。

他细细感受了一阵，却发现那醇正温暖的气息之中包含了一丝阴冷凶戾的痕迹。

鬼修面上的温柔顿时僵住，面皮抽搐着，眼中爆出深切的愤恨。

他焦躁的在原地走动了两步，脸上暴怒与温柔的神色不断转换，最终愤怒占据了上风。

“屠城！”他愤然咆哮，“纯阳宫弟子，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