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元霄身后昏暗的油灯跳跃着,让元霄映在石墙上的影子也随之跃动变形,昏黄的光线给道袍上的一层薄纱镀上了一层金色。
元清看着元霄,感觉元霄就像是一个危险诡谲的黑洞,黑暗,无光,接近他的东西,连光线都被吞噬,昏黄的烛光在如同深渊一般的人影轮廓上流淌,明明很暗,却在此刻显得有些刺眼。
“师兄?”元清看着这样的元霄,感觉有些不安。
元霄一顿,将不自觉的发散出去的气势骤然收敛了,重新转过身去踩着阶梯继续往上走,脚步比之方才略微轻了一些。
刚才噬人的冰冷仿佛是元清的错觉。
元清停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有点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又出现幻觉了,等会儿是不是应该去找安峰主帮忙看看。
“你想知道什么?”元霄走在前面,突然问道。
元清回过神,紧跟上去,不自觉的伸手拉着元霄宽大的袍袖,“什么?”
“你想知道什么,关于我的。”元霄伸出没有被元清拉住袖子的右手,手中灵气凝成一个复杂的法纹,轻飘飘的没入眼前的石门之中。
眼前光明骤现。
元清眯着眼,跟着元霄踏上城墙顶上,“都好。”
元霄闻言回过身来看他,半晌,轻轻敲了一下元清的头,“敷衍。”
“要我一下说也说不出来啊。”元清揉揉脑袋咕哝着。
元霄对此不做评价,他拿了块玉简给了元清,“好好看看这个,然后师兄教你布阵。”
说罢,便自己离开了望台屋子里,前去城墙上探索阵法缺憾与漏洞。
临近阴年的年关,不止道修们紧张起来,连普通人家也闭门谢客,除了少数几条街道以外,其他地方都门庭寥落。
临凤城昨夜之后便已经开始限制人流进出,大城门紧紧的关着,一旁的小侧门由身着兵服的人守着,检验通行文牒,并且只出不进。
临凤城的人们早已习惯了十年一次的城门封闭,早在年前,他们便已经开始屯粮,为阴年做着准备。
因着城镇特殊,总是有着修士守护的关系,通常来说,他们只需要坚持住大半年的时间,鬼怪大潮便会渐渐褪去,城门也会打开。
街道上行人神色匆匆,低垂着头不言不语的前行,整座城镇似乎都安静了下来,与昨夜热闹的景象截然不同。
“我还以为能继续买到金糖饼。”元清站在城墙上看着被风吹过显得有些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