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关心的重点好像永远都跟众人不同。
“你关心侍卫多出来多少,就是为了吃饭的事?”张小广夹了一筷子菜,正准备塞到嘴里,看着拉芳那心疼得饭都快吃不下的模样,犹豫了一下,放到了他的碗里,安慰道:“眼不见,心不疼。你干脆把财政大权交给别人吧。”
这么个心疼法,张小广都担心拉芳迟早有一天跟那民间故事中的守财奴一样,悲哀地咽下最后一口气。
“嗬劳资,你做梦!这不可能,没得商量。”拉芳想也不想就摇头,现有的那些铜钱金子就不说了,光那库房里面的宝贝都值多少钱了,让他交出来那是连窗户都没有的事。
此时,叶小俊正风卷残云消灭着桌上的饭菜,对于拉芳的守财也含糊不清地说:“多几个人吃饭的事儿,你还是关心一下这些人到底是为什么来的比较好。”
终于有个人将话题引到了正轨上,兔校长正喝着碗中的汤,不免赞赏地看了叶小俊一眼,这家伙算是肯动脑子思考问题了。可他刚准备开口表情一下这位,这位立马就破功了,接着道:“他们如果只是来蹭吃蹭喝,我倒是一点也不担心,我担心的是,他们不但来蹭吃蹭喝,还顺带着要拿。”
“拿?”拿什么?张小广不解地看向叶小俊,“厨房天天都有人,吃了还要拿,会被人抓的。”
噗!
兔校长一口汤喷了出来,这一次,倒霉的还是张小广。“我说你们就不能有一次在说正经事的时候,能正经一点?”兔校长简直受不了这几个人了,歪楼的能力一个比一个强。
张小广听到兔校长这么说,他就不乐意了,抹了一把脸,道:“我说你就不能有一次,不要喷在我身上?”要不要每次都瞄得这么准啊。
“哎,算了,我已经任命了,一本正经瞎扯淡才是我们的本质,我不该怪你们的。”桌上的饭菜是不能吃了,好在一碗汤下去,现在也不怎么饿了,还是接着不太正经地说事儿吧。
“这些侍卫的具体数量我也说不清楚,但是我能感觉出来,他们是三班倒的。”兔校长暗暗观察了几天之后,就发现这些人并不是长期在府上,而是采取了轮流的制度。那些换班之后的,恐怕就进宫去给那位汇报情况了,现在府中的眼睛是越来越多了。
想想还真是不爽,人要他们养着,却还被监视,简直没天理。
“嗬劳资,所以我们这里成了他们上下班的食堂了?”拉芳丢下筷子,瞪了叶小俊一眼,只怕就他一个人吃饱了,正在打着饱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