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遭天打雷劈。
“有花堪折直须折啊……”兔校长也是难得见到叶小俊在拉芳这里吃瘪,茶叶什么的,以后再想吧,有戏能看必须看啊。
“能踩就踩别腿软啊……”张小广也乐呵呵地跟在兔校长身后看戏,要不是这里没有瓜子,他恐怕早都嗑上了。
握了个大草,拉芳居然隐藏大招,这个时候才放出来。
叶小俊看着那不知道是帛还是绢上面画着的麻将子,嘴上不服软,可心里早已经认输了。
“张小广都会吟诗了啊?”兔校长心中觉得好笑,那两个现在正干上呢,没空理会张小广,等一会恐怕这呆萌小子又要遭殃了。
“呵呵。”
“呵呵泥煤,你拿来的什么破纸啊,早怎么不告诉我拉芳画在丝绸上!”叶小俊心中一股憋闷正愁没地发泄,这张小广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哼哼,那我就不客气了。
叶小俊“唰”地一声甩出了伸缩拐杖,就要去打张小广。张小广见状转身就要跑,可惜,他错误估计了那伸缩拐杖的长度,于是……
转身……
“外江,你是变|态吗?打就打,捅我……我……干吗!”叶小俊太过分了!
“不该看的戏少看,不该插的嘴少插。哎……”兔校长非常“好心”地提醒了一句,热闹也看得差不多了,他要继续去想那茶叶到底在东南西北哪一边。
“哼,记住兔校长的话,或许以后能少挨打。”叶小俊下手并不重,不过是要个转移话题的台阶罢了。
“喂,拉芳,你小子可以啊,深藏不露啊。”叶小俊收起了拐杖,“一张麻将图都被你搞得好像要去参加素描大赛一样,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嗬劳资,我也是有绝招滴,吓不死你!”拉芳听出叶小俊语气中是真心夸自己,就稍微傲娇了一下,“其实刚开始劳资也不晓得这里的纸这么差,后来……”拉芳就是个直肠子,肚子里哪里藏得住话,噼里啪啦地倒豆子似的全给叶小俊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啊。叶小俊听完,心中也释然了,犯傻的原来不止自己一个人,哈哈,整个人都感觉好多了。
两人又凑在一起嘀咕了好一阵子,这才决定让那些匠人来决定材质。不过倒是要做一副好一点的,高大上的,送给长孙皇后。
这后宫里的女人,比起自己这四个人那可要无聊得多了,皇帝就那么一个,给她们找点消遣,也算是日行一善了。
兔校长对于两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