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苒微微侧首,“爷爷对我很好,我来看他也是应该的。但我希望你能遵守我们之前的约定,不要再突然带走悦悦了,这会让我很困扰。我走了,再见。” 玻璃车窗缓缓降下,遮住了那张娇美容颜,红色马自达从他眼前慢慢离开,消失在明亮的路灯下。 心脏部位有些闷闷的。离婚几个月以来,他经常有这种感觉。 今晚,似乎特别严重。 方才看着她发动了汽车离开他的视野,他突然有种追上去的冲动。曾经与他关系最为亲密的两个女人,就这样如指尖的空气般,抓不住,消失不见。